沒辦法，一件外套幾塊到十幾塊大洋，這玩意兒普通人可穿不起。
見老中醫忙碌，餘華沒有著急，四下打量一番，藥鋪陳設簡樸，四五張椅子，一個純木藥櫃，什麼材質認不出來，上面全是繁字。
餘華仔細看了一眼，發現一個尷尬的況，他不認識繁字。
是的，能看懂數學，卻看不懂繁漢字。
過廓和結構，勉強認識幾個字，例如當歸，人參，天麻之類的字眼，其餘字型竟全不認識。
我可能是一個假的大學生，哦不，我還沒讀大學，剛考上。——餘華心中嘆。
“華羅庚先生，回去之後，要注意調養，你這是氣虧虛，一定要注意調養，合理作息和飲食。”就在這時，後忽然傳出老中醫的話音，寫完藥方，向著年輕男子仔細叮囑。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臥槽，華羅庚？——研究純木藥櫃的餘華，聽到老中醫的這番話，頓時如遭雷擊，有些不可思議，轉過頭去，看向端坐散發儒雅氣質的年輕男子。
華羅庚？
是那位名數學界和科學界的超級大牛，中國現代數學之父，華羅庚？
餘華完全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
“好的，我回去一定注意，這兩年旅居英國，平日裡不怎麼注意作息，倒是把搞差了，麻煩譚老您了。”年輕男子接過藥方，面微笑，朝著老中醫說道。
“這兩年在國外辛苦了，見你都有白頭髮了。”老中醫微微嘆。
接著，起來到藥櫃前，憑藉嫻技藝，無須稱秤，即準抓出所需藥重量，接著逐一包好，總計三副：“藥給你抓好了，大火開，小火慢煎，一天三道，飯後喝藥。”
“譚老，診費多？”年輕男子接過三副中藥，尊敬道。
老中醫揮了揮手：“就拿四塊大洋吧，藥材錢，診費就算了，這些年你求學海外，自己也不易。”
三副藥裡包含了東北野山參等珍貴藥材，專門調養，加診費一起，放到其他藥鋪，最收十塊大洋。
“麻煩您了。”年輕男子也沒多給，他知道這位老人的格和脾氣，規規矩矩從懷裡掏出四塊大洋，放到手帕上。
直接掏錢給人，這是不敬行為，會讓人誤以為是要飯的，按照規矩，需放在手帕上，才算符合禮儀。
“去吧。”老中醫笑了笑。
付完錢，年輕男子拿起三副中藥起離去，在餘華注視之下出了懸濟堂的門。
屋，只剩餘華一名病患。
“你是餘樺吧？”這時，老中醫起走了過來，面容紅潤，氣極佳，朝著正在出神的餘華說道。
餘華聞聲，回過神，怔了一下，有些疑：“是，老先生認得我？”
“當然認得，你經常走門外走，還是平安里唯一的高中生，街坊鄰居誰不認得你這個四川娃。”老中醫出和藹笑容，解釋道：“今天怎麼了，不舒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