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那天夜裡之後,楚和靖就再也沒有來過了。
卿語聽別的丫鬟侍衛說,皇上舉行秋獵宴,靖王帶著顧筱菀去參加了,都不在府中。
如此,也就能放心幾分了。
這一對男,給了沈宜安太多的傷害。
不過這訊息沒敢告訴沈宜安。
沈宜安當年有多喜歡楚和靖,都是看在眼裡的,好不容易如願以償嫁了過來,如今卻過得比個下人還不如,靖王參加皇家宴會,帶的居然還是一個側室。
素來高傲,這樣的事,還是不必知道了,徒惹傷心。
他們兩個不來,大夫倒是一日不落地過來把脈。
不如此,大夫還給開了不藥。
素來怕苦,小時候吃藥,都是要一堆餞陪著的,如今卻是沒有這條件了。
只前些日子喝藥還要卿語哄著,如今倒是仰頭就飲盡,苦得嗆出了淚。
“卿語,”一天夜裡,喝完藥的沈宜安在床邊,小聲開口,“我好想離開這裡啊……”
卿語吸了吸鼻子,如今沈家敗落,們主僕二人被囚在這個院子裡,外頭常年有侍衛把守,偶爾還能出去領點東西,沈宜安卻連院子都不出去。
想要逃走,簡直難如登天。
可還是寬了沈宜安一句,“王妃放心,您好生將養著子,總會有機會的。”
原本卿語這話不過是安沈宜安,沒想到,倒是一語讖。
那大夫來了半個月以後,也不甚過來了。
大約是楚和靖不在,他也懶得伺候沈宜安。
好在他之前拿來的藥還有不,卿語照舊日日煎了,端給沈宜安喝。
一個月無人打攪,沈宜安的臉也好了很多,雖然還是疼,好歹也能撐著下地了。
卿語每天都扶著在外頭走一會兒,曬曬太。
除卻傷更厲害了以外,一切都好像和從前沒什麼分別,好似楚和靖和顧筱菀來鬧騰那幾次,不過是一場夢。
只是最近幾日,沈宜安晨起之時,總是會噁心嘔吐。
卿語擔心,著急忙慌就要請大夫過來瞧一瞧,卻被沈宜安給攔住。
臉慘白,抓著卿語的手,輕聲道:“卿語,我怕是有了。”
卿語大驚,又想起從前在沈家的時候,幾個姨娘害喜的時候,好像的確也是這樣。
“王妃,那……那要怎麼辦……”
那一瞬間,卿語的腦子裡轉過了無數個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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