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和靖夾了馬肚子,將自己的思緒從回憶裡扯出來,繼續往前跑去。
可是,就當他帶人到了那山谷裡頭的時候,卻發現那裡只剩下橫七豎八的,沈宜安早就不見了蹤影。
他心裡一,趕四翻找起來。
最後,還是一個侍衛找到了還有一口氣的一個綁匪,那綁匪說,沈宜安已經被救走了,救走的那個人,戴著半個金面。
楚和靖的心像是灌了鉛一樣,往深海里頭沉。
仇牧起!
又是仇牧起!
為什麼每次都是他!
為什麼永遠都要橫亙在他和沈宜安中間!
他了沈宜安那麼多年,一腔意濃烈之至,卻一個字都沒辦法說出來。
他現在終於有能力去了,卻連一個擁抱沈宜安的機會都沒有。
楚和靖匆匆出去,翻上馬,想要往前追去。
不管怎麼樣,他都要從仇牧起的手裡把沈宜安給奪過來,那是他的沈宜安!
可是他才剛剛跑出去幾步,就聽見後頭有人喚了他一聲。
他回頭,見一個侍衛手指著後頭的天空。
那裡,正綻放了幾顆煙花。
那是他和影一約好的訊號。
看來,是顧筱菀那邊出了點問題。
楚和靖看了兩眼那煙花,又看向仇牧起他們離開的方向。
片刻之後,他還是隻能長長地嘆了一口氣,然後調轉馬頭,朝著來的方向而去。
顧筱菀是他和沈宜安的恩人,他不能不管。
但是仇牧起,今日的事,絕對沒完!
沈宜安許是了點驚嚇,回去以後,還是昏迷不醒。
仇牧起抓了好幾個大夫過來,讓他們給沈宜安診治。
沈宜安在夢裡,又回到了那個自己被綁起來的山。
一遍又一遍地告訴那些劫匪,楚和靖是不會來救的。
可是那些人都不相信,他們朝著笑,說,楚和靖最的人就是你,怎麼可能不來救你?
無奈地道:“他從來沒有過我半分,恨我都來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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