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這個名字,仇牧起就皺了皺鼻子。
他最討厭的,就是楚和靖和顧筱菀這一對狗男。
如今他還未站穩腳跟,不能輕易殺了他們倆,但是他發誓,早晚有一日要幫小安報仇。
“靖王爺去救了,還為了他殺了整座山的山賊,算是為周遭百姓做貢獻了,這件事,你也知道吧。”
仇牧起微微頷首。
這幾日,京城裡把這件事傳出了好幾個版本,但是大意思都是差不多的。
“這些其實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皇上罰清河郡主面壁思過一天。”
仇牧起的眼睛忽然跳了跳。
清河郡主乃是功臣之後,更是皇親國戚,在楚國的地位,比最為寵的七公主還要高。
楚匡義竟然會罰面壁思過?
“楚和靖想必是查出來幕後主使到底是誰了,只是不好發作,所以才殺了山賊,一方面是給對方一個震懾,一方面是發洩怒氣安顧筱菀,而最後,也是為了銷燬人證,不讓任何人知道這件事的真實。”
燕嬰微微眯起眼睛來,角微微上挑,似笑非笑,“但是,楚匡義在這種況下還是堅持罰了清河郡主,就向大家傳遞了一個訊號——他是很看重靖王爺的。”
這些話,不用燕嬰說,仇牧起也是能分析出來的。
他臉漸漸冷了下去,忽然發現事好像向著和他想象中不一樣的方向而去了。
皇家紛爭之中,最不要的,就是脈親緣了。
從古至今,多父子算計,兄弟相殘,都是發生在這皇城之中。
更不用說,楚匡義一直就不喜歡楚和靖,而且楚和靖還是靠著楚和鈺的力量重新站起來的。
楚和鈺,可是當年四子奪嫡之中,楚匡義最為強勁的對手。
這一次,他會這麼快就站在楚和靖那邊,倒是仇牧起沒有想過的。
“不過,有沒有可能這是楚匡義放出遮掩人視線的,”仇牧起微微眯起眼睛,“他現在讓人把注意力都落在楚和靖上,假意和楚和靖統一戰線,到時候落井下石,藉助別人的力量,直接剷除掉楚和靖?”
燕嬰微微頷首,“我也想過這個可能,所以過兩日清河郡主的生日宴上,說不定我們能看出點什麼。”
今年,清河郡主就滿十八歲了。
按理來說,三年前就該出嫁了。
只是前些年一直在給先帝守靈,所以就耽擱了下來。
如今已經回京,年紀也這麼大了,若是換別的姑娘,恐怕孩子都有兩個了。
此次生日宴,楚匡義是一定會幫大大辦的。
屆時四方來賀,表面看起來不過是一個郡主的生日宴,但是實際上,卻是各方勢力的紛爭和試探。
這樣的場面,仇牧起本來是不想讓沈宜安去參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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