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絕對是攛掇了楚和靖去找楚匡義告狀,要不然,楚匡義怎麼會這麼懲罰自己!
清河郡主越想越氣,連那盒子都沒開啟,直接就狠狠扔在旁邊的草叢裡了。
而那一邊,顧筱菀正抱著楚和靖的胳膊,輕聲哭著。
“王爺,妾本是想和郡主修復嫌隙,可是……”
還未說完,已經哽咽失聲。
梨花帶雨的樣子,格外惹人心疼。
楚和靖拍了拍的胳膊,寬道:“不必難過,自小被寵慣了,子就是這樣的,你也不需要慣著,以後來往就是了,你平時不要去招惹,但是若是再暗算你,本王也絕對不會輕饒了。”
顧筱菀點了點頭,將臉輕輕靠在楚和靖上,“王爺,妾往後,就只有你了……”
他也將下靠在頭頂,輕聲一嘆,“菀菀,對不起……”
說到底,他還是對顧筱菀有幾分愧疚的。
他欠兩條命,之前娶了以後,有的時候,也會因為顧相的關係,對態度不是很好。
後來,為了給沈宜安報仇,也為了不再錮,他更是直接將顧家推向了滅亡。
但是顧筱菀卻沒有恨他。
他一輩子也沒辦法還完這些愧疚。
只是楚和靖並沒有看到,不遠的假山那裡,沈宜安正遠遠看向這邊,勾淺笑。
看起來還真是恩相配啊。
“生氣還是難?”
燕嬰忽然湊了過來,歪著頭看,輕聲一笑。
沈宜安白了他一眼,“我只是覺得欣,他們兩個,彼此相,為民除害。”
燕嬰“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你真是和青海王一樣牙尖利,”燕嬰也看向那二人方向,“不過不得不說,這八個字倒是很切。”
“話說上次的事,你考慮得怎麼樣了?”燕嬰搖著扇子,撞了一下沈宜安的肩膀,“要不是青海王搗,現在咱倆說不定都親了。”
沈宜安緩緩把他的那把扇子推開,面不改道:“我沈宜安,家道中落,兩度失子,被人休棄,但是這並不意味著,我就是那大街上一文錢一大堆隨便挑揀的爛白菜葉子,我不是那種你兩三句好話就能騙到的小姑娘,對你這張驚豔絕倫的臉也不興趣,青海王說了,往後你有事就直接找他,要是再去我那裡搗,就錘你的臉。”
仇牧起還真是能抓住人的痛點,燕嬰最看重的就是他的臉了。
可是他卻又往沈宜安這邊湊了湊,眨了眨眼睛道:“原來你也覺得我的臉驚豔絕倫?”
沈宜安一臉的黑線,敢剛剛那一大段話,燕嬰聽到的重點,就是這一句?
他扇風的力度更大了幾分,眉眼裡星璀璨,“本世子就知道,你口嫌正直,其實本世子得要死。”
沈宜安還沒說什麼呢,忽然見那邊楚和靖往這邊看了過來。
。來過了走腳拔然忽,眉蹙一微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