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還是眼睛紅腫,不過已經堆起了滿臉的笑容,看起來很是賢妻良母。
楚和靖了的長髮,緩緩點頭道:“好。”
只是,他並未察覺到,顧筱菀眸子裡,那一閃而過的。
季黎煙,你以為你瞞了三個月,現下胎像穩固,我就沒有辦法了嗎?
當年沈宜安生不下孩子,現在的你也一樣!
靖王府的嫡長子,只能從我顧筱菀的肚子裡爬出來!
這幾日,顧筱菀一直都對季黎煙照顧有加,什麼好吃的好喝的都像是不要錢一樣往的住送,連燕窩都揀了最好的給季黎煙,自己都不捨得吃。
茯苓在不經意間將這些事都給了楚和靖知道,於是楚和靖就更心疼顧筱菀幾分。
青果死後,一直都是茯苓在伺候,倒是心得很。
每當這時,顧筱菀都只會紅著眼睛笑道:“當時若是妾再當心一些,那個孩子也就不會沒了,所以妾希季夫人能和孩子都好好的,畢竟那是王爺的孩子,妾暫時委屈一點,不怕什麼的。”
顧筱菀越是這麼說,楚和靖心裡對的愧疚就越是濃厚。
一轉眼,就到了春日獵宴的時候。
楚和靖帶了顧筱菀和季黎煙同去,路上,顧筱菀甚至還把自己的位置讓給了季黎煙,讓和楚和靖同坐,說那輛馬車更舒服一些,也好些顛簸。
至於顧筱菀自己,則帶著青果去了那輛小些的馬車。
上了馬車以後,顧筱菀便收起了那副賢良溫的面孔。
“讓你準備的東西,都準備好了嗎?”顧筱菀掀了簾子,往楚和靖和季黎煙的馬車那邊看了一眼,面上冰霜更添幾分。
青茯苓趕點頭道:“都準備好了,王妃放心就是。”
“這一次可絕對不能出什麼差錯,”顧筱菀微微咬牙,“季黎煙算是個什麼東西,不過是從前太子府上的一個舞姬罷了,也不知道乾不乾淨,也敢往王爺的床上爬,現在懷了孕,還真以為自己金貴起來了,我得讓知道知道,這靖王府的規矩!”
季黎煙的孩子,是決計不能生下來的,但是這件事,卻不能和牽扯上任何的關係。
所以前一段時間一直沒有什麼作,只等著這次獵宴。
到時候人多事雜,想要手,也更方便許多。
為了彰顯自己的純良大度,顧筱菀甚至還要把的屋子也讓出來。
按理來說,是正妃,該是和楚和靖一起住正屋,季黎煙縱然有孕,到底是妾室,也是隻能住側屋的。
顧筱菀卻說,現下天氣冷,住側屋恐怕夜裡涼,凍著季黎煙就不好了。
“不必了,”楚和靖趕抓住的胳膊,“這獵宴會上人多,若是別人知道了,說本王寵妾滅妻倒是沒什麼,若是人以為你地位不高,往後看不起你,就不好了,你還在這裡住,若是覺得冷,只住東側屋就是了。”
這事傳到季黎煙耳朵裡的時候,倒是沒有什麼反應。
這段時間,顧筱菀對這麼好,本來就覺得心裡很慌。
明知道不懷好意不得不防,但是每每派人送東西來,卻還是要恩戴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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