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拼了命想要護住沈宜安,但是老天卻一直在給他使絆子。
“燕嬰那邊的人到哪了?”仇牧起收回了目,嘆了一口氣。
“已經到了岐山了,”虎子道,“那裡地勢複雜,需要我們派人去接才行……”
“那就派人去吧。”
“大王,”虎子言又止,過了好半天,才繼續道,“京城那邊,燕嬰並沒有護住小姐,反而讓蹲了大獄,現在青海里頭有倒戈到楚匡義那邊的沈家舊部,後頭是楚匡義派來的追兵,如果燕嬰那邊也……大王,我們三面敵,本就擋不住的!”
仇牧起微微抿,面藏住他一半的緒,人捉不他此刻在想什麼。
“去吧。”他緩緩道。
虎子沒再反駁。
今日,他們在距離青海不遠的地方安營紮寨,準備明日再繼續趕路。
臨睡前,仇牧起將虎子喊了過去。
“派一支銳部隊趕回去,一定要把小安給救出來。”仇牧起目堅定。
虎子向來是以仇牧起馬首是瞻的,但是今日卻對他的吩咐提出了好幾次懷疑。
“大王,如今我們的人只怕以一當三都不夠用,若是再派出人去……”
仇牧起拍了拍他的肩膀,“虎子,你知道的,小安就是我的命,若死了,我也活不了。”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虎子重重點頭,應道:“大王放心就是,等到了戰場上,我多殺二十個人,也就補上了。”
夜正濃,一支部隊從仇牧起的大軍裡離出來,迅速往京城方向趕去。
京城那邊,看起來一派平和,一丁點波瀾都沒有。
這幾日,楚匡義的笑容一天比一天多,早朝上,捱罵的大臣都比從前了不。
燕嬰這幾日來往皇宮也變得頻繁了許多。
楚匡義笑了一聲,朗聲道:“合作一切順利,燕世子果真是年英雄,那仇牧起竟然沒有一懷疑。”
燕嬰著酒杯,輕輕搖晃著笑,“那皇上可別忘了答應過我的事。”
“當然!事以後,十萬兩白銀,五十萬斤糧草,並沈宜安一起,全都會跟著世子一起回北燕!”
燕嬰挑輕笑,再未言語。
又過了五日,沈宜安在這暗不見天日的大牢裡待著,幾乎要分不清楚晝夜。
好像害了風寒,頭迷迷糊糊的,總是嗜睡。
仇牧起派來的那支銳,已經距離京城越來越近。
與此同時,還有一樁炸的訊息,從青海飛快地傳往了京城。
仇牧起雖然接連打贏了三場戰役,但是燕嬰的部隊忽然反水,聯合襲,仇牧起被人斬落帳中,手下部隊一時無人帶領,作一團,已經節節敗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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