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沈宜安是怎麼想的,居然還真的願意見他一面。
楚和靖一顆心都快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了。
他不明白,為什麼沈宜安明明的是他,可每一次,他都會完錯過。
那一次,他已經趕到了山賊那裡,卻眼睜睜看著仇牧起帶著離開。
這一次,他已經衝到了火海里,可是燕嬰卻先他一步,救走了沈宜安。
他為什麼老是錯過?
有一個聲音在他心底小小聲問了一句:你真的和沈宜安彼此相嗎?
他趕搖了搖頭,想讓這個聲音從自己腦海裡消失。
倏而又覺得不對,趕點了點頭。
虎子已經將門推開,沈宜安就坐在門口的椅子裡,輕輕淺淺過來。
楚和靖像是被一汪秋水包圍,涼涼過來,惹得他打了寒噤。
“你們都出去吧。”沈宜安緩緩擺了擺手。
楚和靖看向被包裹得像個粽子一樣的手,又看了看搭在小凳子上,一不敢的腳。
他嚥了口唾沫,忽然想自己給自己一刀。
當時,他怕是瘋了吧。
如若不然,他怎麼會對沈宜安作出那種事呢?
他明明是的啊!
“沈宜安,”等到屋子裡只剩下他們兩個的時候,他便抬起頭來,強迫自己看向的眼睛,“仇牧起就是沈宜平,你知道吧。”
微微頷首。
“早就知道了。”
楚和靖想要告訴,不要和仇牧起過於親近,此人到底是何居心尚不分明。
可就在那一瞬間,像是一道驚雷在他腦中炸響,他忽然想到了什麼。
剛剛,燕嬰就坐在仇牧起旁邊。
當他說,他就是沈宜平的時候,燕嬰卻沒有毫的震驚。
也就是說,他也早就知道這一點了。
“沈宜安,燕嬰也早就知道他是沈宜平了……”他的聲音都有幾分抖,“仇牧起從青海起家,不知道有多人都盯著他,楚國對北燕覬覦,北燕也從來沒有放棄過對楚國的進攻,沈宜安……今日燕嬰和仇牧起聯盟,你有沒有想過,也許從一開始,他就是在利用你!”
難怪,難怪一向喜歡人的燕嬰會忽然對沈宜安興趣。
難怪風流的燕世子會忽然定下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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