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和靖攬著顧筱菀一起坐在上頭,旁邊還擺著幾盆冰,兩個丫鬟不住地給他們打著風。
“沈宜安,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你到底……”
“不必了,”他的話還未說完,沈宜安就道,“我就是不你了。”
楚和靖點了點頭,角扯了兩下,眼底的哀傷化一片枯黃的草原,燒熊熊的怒火。
他朝後頭招了招手,立馬就有兩個人過來,將沈宜安雙手綁起來,掛在了一細細的鐵索上。
這鐵索兩頭都系在一柱子上,地上鋪著潔白的宣紙,不知是要做什麼。
楚和靖抱著顧筱菀冷冷開口,“菀菀前日讀書,見書上有語道,‘步步生蓮’,不懂是什麼意思,本王想,左右沈宜安你閒著也是閒著,倒不如表演給菀菀看一看,孕中愁緒多,能博一笑,也算是你有點用。”
沈宜安還沒反應過來他是什麼意思,鞋就已經被人除去,有兩個男人過來,一人抓住一隻腳,從旁邊拿起刻刀來,便剜掉了腳心一塊。
鑽心蝕骨之痛鋪天蓋地而來,連呼痛的力氣都沒有,雙手又被吊起,本無法彎,整個人都像是一條被掛起來的魚,任人宰割。
那兩個男人像是在雕刻一件最為完的藝品,每一刀刮下去的時候都很認真。
一刻鐘以後,沈宜安的腳底就被剜出了兩朵蓮花,垂掛在那裡,連喊一聲都沒有,似乎是死了。
楚和靖朝旁邊的人頷首,就有一個人過來,手裡拿著一燒紅的鉤子。
不過是抬手間,那鉤子就穿了沈宜安的手腕。
“啊——!!”尖了一聲,整個人都抑制不住地抖起來。
那人扯著鉤子往前走,沈宜安也只能被扯著往前走。
鉤子和的手骨,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
一步一步踉蹌過去,腳底的鮮落在那潔白的宣紙上,便是一朵一朵殷紅的蓮花。
顧筱菀在楚和靖的懷裡拍手,發出銀鈴般的笑聲,“王爺,原來這就是步步生蓮,多謝王爺,菀菀看到如此盛景!”
楚和靖溫潤一笑,“只要你開心,沒什麼不可以。”
沈宜安被扯著走了兩個來回,楚和靖方才放過了。
所有的用都被撤掉,那鉤子生生又從的手骨間拔了出去。
癱倒在地的看起來像是一條死狗,完全彈不了了。
楚和靖緩步上前,蹲在邊,溫替攏了面上被汗水浸溼的頭髮。
一張臉慘白無比,手上還有一個大汩汩冒著,整個人都在抖。
“沈宜安,只要你說,你的是我……”他輕地著的側臉道。
拼盡全力氣,轉過頭去看他。
“楚和靖……”氣若游開口,“你……殺了我……”
他緩緩搖頭,“沈宜安,我不會你死的,你要好好活著,你一日不承認你我,我就一日不會你快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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