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沈宜安了他一聲。
燕嬰笑容又燦爛幾分。
看到沒有,安安還是關心他的啊!
誰料下一秒,沈宜安卻抱了手裡的兔子燈道:“你掌風太大了,別把我的燈給吹滅了。”
燕嬰做了個西子捧心的作,得,敢自己在安安心裡的地位,還不如一盞燈。
仇牧起被沈宜安給氣笑,這便鬆了手。
“下次再讓我知道你帶小安出去胡混,我就打斷你的!”
“打打打,隨便你,只要不打臉就行,大不了斷了,我和安安坐一把椅子,天天雙宿雙棲。”
仇牧起白了他一眼,如今算是深刻會到了,什麼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不同於仇牧起門前的其樂融融,如今的靖王府,卻是死氣沉沉的一片。
靖王府後院的人本來就不多,自從將那些姬妾都趕出去以後,更是人丁稀了。
顧筱菀今日早早就從仇牧起的宴會上回來了,準備過幾天,楚希安的百歲宴。
楚和靖倒是回來得很晚,路過顧筱菀院子的時候,見燈還亮著,便走了進去。
“王爺。”顧筱菀抬頭見是他,還有幾分驚喜。
外面都說,乃是楚和靖的心頭摯,為了,楚和靖遣散後院,只和一生一世一雙人,哪怕家族敗落,楚和靖也對不離不棄。
只有自己知道,楚和靖已經很久沒有來過的屋子裡了。
當然,就算是楚和靖來了,也不能伺候他。
如今的月份一天比一天大,胎像又不甚穩固,大夫說,一定要好好養著才行。
“你不好好歇著,怎麼還親自做這些事。”
楚和靖將寫好的帖子拿起來看了看,輕聲道。
顧筱菀溫婉一笑,“希安是王爺的孩子,也是妾的孩子,妾希他能夠長命百歲,所以為他做一點小小的事,只當是祈福了。”
“仇牧起和沈宜安也有?”
顧筱菀心頭微微一,面上卻還是帶著淺淺的笑容,“仇牧起剛封了青海王,如今在朝上也是炙手可熱,王爺縱然……對其不甚喜歡,到底面子上還是要過得去的。”
楚和靖抿,輕輕拍了拍顧筱菀的肩膀,“辛苦你了,只是……仇牧起也就罷了,沈宜安那份,就不必送了吧。”
顧筱菀本以為楚和靖也會很想見到沈宜安,當即愣了愣,又道:“沈宜安畢竟養過希安一段時間,妾想著,來看看希安也好。”
“不必了。”楚和靖將那帖子放下,似是在嘆氣。
顧筱菀也點頭。
楚和靖沒待多一會兒,便折出去,說是還有好些事要理,顧筱菀早些睡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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