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分人還是以為,他只是對沈宜安太好了,所做的一切,也都是為了沈宜安。
七公主年紀不大,又沒經歷過什麼風雨,心思最是單純,要不然,也不會因為這麼一件事,就不管不顧心儀仇牧起,渾然不顧他和楚匡義之間的關係。
所以,在這種的心裡,是沒有什麼比更重要的了。
沈宜安如今,就是路上的攔路虎。
這也正是顧筱菀想要達到的目的。
“不過公主想要謝青海王也不算什麼難事,王爺和青海王還是有幾分的,等公主子好一點了,妾想個由頭,王爺帶著妾和公主去一趟就是了,不過這段時間,公主不如先住在府上吧,一來太醫也說公主子不好不宜挪,二來公主在宮裡,到底是不如在外頭方便些,皇上那裡,妾會讓王爺去談的。”
七公主從來沒有看顧筱菀這麼順眼過。
哄了七公主睡下,顧筱菀才舒了一口氣,走出房門。
將七公主留下,也是想著這段時間和搞好關係,一方面可以讓不再糾結今天的事,或者說不會把兇手往自己上想,另一方面,也可以利用來對付仇牧起和沈宜安。
楚和靖也沒有拒絕顧筱菀的提議。
七公主住在他府上,倒也沒什麼壞,楚匡義若是見到了七公主現在的樣子,只怕是要借題發揮。
他直接進宮去和楚匡義說了這事。
楚和靖派人來接太醫,楚匡義就已經知道了些大概,卻是沒有派人去問,想來就是等著他親自過來。
不過,楚匡義卻也沒有為難他。
“無妨,就沉瑜在你那裡養兩天也好,順便和希安培養一下,他們姐弟二人,該同朕與你小時候一樣深厚才好。”
楚匡義笑得溫和。
“和靖,朕如今雖然做了皇帝,卻總是懷念咱們小時候,在一起玩的時。”他幽幽嘆了一口氣。
楚和靖仔細想了想,怎麼也沒能想起來,自己時和楚匡義,有什麼在一起玩的快樂時。
“這皇位,外頭人看著是無限風,只有朕知道,煩心事多到朕晚上本就睡不著,朕沒什麼指,朝堂上那些大臣一口一個萬歲地著,個個都說自己忠心,可是到底誰最忠心,朕心裡清楚,”楚匡義朝他看了過來,“和靖啊,有些事,還是自己家人信得過。”
氛圍已經烘托到這了,楚和靖再不表態,那就是給臉不要臉了。
他拱手道:“臣弟但憑皇兄吩咐。”
“威武王這幾日子好了不,邊關那邊又開始蠢蠢,仇牧起和燕嬰都在京城裡,朕手底下的人輕易不得,朕想著,恐怕得派人往那邊去一趟才。”
“是,”楚和靖躬,“臣弟前段時間已經按照皇兄的吩咐,派了一部分人過去了。”
“不,”楚匡義擺了擺手,“這還遠遠不夠,威武王不可小覷,況且燕嬰如今在京城,他二人若是裡通外合,對我楚國而言,必有大患,朕實在是沒辦法了,放眼朝中,如今,朕也只能請和靖你來幫忙了。”
楚和靖抬頭,與楚匡義對視。
楚匡義的意思,怕是要他用全部的勢力,和威武王府拼個你死我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