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宜安點了點頭。
“好啦好啦,”燕嬰揚起一個燦爛的笑容,“老仇這裡也不太安全,咱倆趕走吧,免得招惹來麻煩。”
和仇牧起告別之後,他們倆便沿著原路返回了。
回去以後,沈宜安便把自己關在了房間裡好長時間。
頭一次,燕嬰沒想著去打擾。
獨自在黑暗之中過了好久,卿羽本來想幫點上燭火,卻被拒絕了。
好像想了很多,卻又好像什麼都沒想。
但是好像,堵在心口的那個東西,忽然開始慢慢瓦解了。
但是沒想到第二天一早,卻忽然發起燒來。
本來沈宜安一個人靜靜待著,卿羽是不想打擾的,還是早晨見好久不起,這才發現。
卿羽了的額頭,被燙得趕回手。
“小姐!小姐!”
喊了兩聲,沈宜安只是迷迷糊糊應了一聲,也不知道有沒有認出。
卿羽趕跑出去請了大夫。
燕嬰也匆匆趕來。
“這是怎麼回事!”
前一天他還答應仇牧起一定會照顧好沈宜安,結果今天沈宜安就病了這樣。
面上一點都沒有,也幹得起皮,還不知道是什麼時候發起燒來。
大夫給沈宜安把了脈,憂心忡忡道:“只怕是舊疾復發,的子本來就不好,這天一冷,就很容易傷風發燒,這倒還是其次,就是怕牽連了舊疾,嚴重起來,只怕就不好了。”
“想想辦法,”燕嬰擰眉,“不管怎麼樣,一定要治好。”
燕嬰本來還在想,要不要將這件事告訴仇牧起,但是想著只怕仇牧起來了也幫不上什麼忙,反而擔心,還是先等幾天再說吧。
但是他這裡頻繁地出大夫,採購各種各樣的藥材,也不能瞞過所有人的眼睛。
仇牧起一直呆在沈府裡,訊息還沒有那麼靈通,但是楚和靖可不一樣。
他如今雖然勢力被折損得差不多了,但是他卻把剩下人都用來保護沈宜安了。
所以燕嬰和沈宜安那邊的靜,他當然是會很快知曉。
“沈宜安病了?嚴重嗎?”剛知道這個訊息的楚和靖瞬間就急了。
但是不需要影一回答他也知道,若是普通的病,燕嬰也不會去給請這麼多大夫,而且那些藥材,也都是治大病重病的。
楚和靖一顆心都被高高吊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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