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現在都過去這麼多天了,卻一點訊息都沒有。
他真的想就這麼帶著沈宜安離開,去找仇牧起,偏偏還不能長途顛簸。
這幾日擔心七公主,人又瘦了一點,呼吸的時候也很急促,彷彿隨時都會暈厥過去。
燕嬰時時刻刻守在旁。
他總覺得,好像自己努力攥沈宜安的手,生命就不會從裡流逝。
彷彿只是在撐著一口氣,不知道在等誰。
燕嬰嚇得晚上幾乎都不敢閉眼。
但這京城裡,想要把沈宜安留在邊的人,並不僅僅只有他一個。
楚和靖已經做了多日的準備。
計劃詳細到他一閉上眼睛,就是他忽然降臨在沈宜安面前的場景。
影一在外敲門,打斷了他的遐想。
“王爺,”他將手裡的東西遞了出去,“我們收到一封信,說是王妃在他們手上,要求您親自去救。”
距離顧筱菀失蹤,已經過去了一個多月。
換別的孕婦,早就死了,可是現在,卻送來了一封關於的綁架信。
除了綁匪所寫的那一張,另一張上,是顧筱菀的字跡。
說,只要楚和靖這次去了,從此他們兩個之間的恩怨糾葛,就都一筆勾銷。
再也不需要他的報答。
這是一個很人的條件,這些年來,楚和靖因為這恩被錮得實在是太久了。
哪怕是顧筱菀沒有主要求過多,他的良心也不允許他對不管不顧。
說,只要他去了,就把靖王妃的位置讓出來。
從此,他可以給自己的人一個名分。
仔細去看,那張紙上甚至還有幾細小的褶皺,像是有人落了淚在上頭,又幹掉了。
其實是寫信的時候,顧筱菀曾當著楚匡義的面,在上頭滴了幾滴水。
影一忽然想起,上一次,也是一個差不多的景。
沈宜安和顧筱菀同時被綁架,楚和靖必須要在其中作出選擇。
他選擇了沈宜安,可還是去晚了一步。
那麼這一次……
楚和靖沒有過多的猶豫,直接抬頭,對影一道:“你帶人去,一定要假裝出,本王十分著急去見顧筱菀的樣子,但是那天,你和本王分開,我們去兩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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