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十年來,沒有任何一個國家和秦國發生過大規模的戰役,誰也不知道秦國如今的實力。
“之前本王一直都是這麼認為的,很多事上看起來,都是這樣,但是如今本王倒有幾分懷疑,如果楚匡義真的和仇牧起合作的話,他會如此輕易地將這件事出來嗎?楚匡義可不是個傻子。”
影一也若有所思。
“王爺,會不會是皇上想引您和青海王爭鬥,然後坐收漁翁之利?”
“又或者,他是故意做得這樣明顯,惹您懷疑,所謂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他做得明顯一點,您反而不會相信他是真的和青海王合作了。”
楚和靖擰眉嘆氣,“都有可能,但是京城本王是不能繼續待下去了,必須要想辦法離開才行。”
“王爺放心,屬下會安排下去的。”
“好。”
是夜,楚和靖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卻無眠。
他的腦海裡不停地回放著從前和沈宜安在一起的場景。
每次撲過來的時候,他總是冷著臉,而卻從來沒有發現,當背對著他的時候,他臉上的笑容。
沈宜安,我真的很想你……
二百里外,原本已經睡著了的沈宜安忽然驚醒。
剛剛,在夢裡回到了從前。
明明還是未嫁時的樣子,但是卻有後面全部的記憶。
就好像是重新活了一遍一般。
拼命躲著楚和靖,不想再經一次傷害。
京城裡所有人都覺得訝然,甚至連楚和靖都跑來問,怎麼現在不粘著他了。
顧筱菀在楚和靖背後惻惻地笑,沈宜安猛地往後退了一步,不知為何平地變懸崖,直接掉了下去。
沈宜安出了一的汗,睜眼看著帳頂,有好一會兒沒有反應過來現下在何。
剛剛的夢實在太過真實,甚至以為是真的又活了一次。
左右是睡不著,便推了門出去。
這個客棧有個後院,後院裡頭有口井,坐在井邊,仰頭看著月亮。
看得過於神,後頭來了人都沒有發現。
燕嬰給披了一件服,“這麼冷的天,出來也不加件裳。”
“你也睡不著?”沈宜安並未回頭,只是輕聲一笑。
燕嬰的桃花眼裡盛滿了月亮的溫,微微一彎,道:“夢裡思念你思念得,不知怎麼就自己出來了。”
沈宜安已經習慣了燕嬰這些胡說八道的話,當下倒也沒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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