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離開的人不止楚和靖一個,但是不是每個人都可以像他一樣順利。
楚匡義那天提了一要讓楚沉瑜去和親的事以後,就再也沒有說過此事。
但是楚沉瑜卻還是在被足之中。
思晴帝姬有點涼,楚匡義日日守在邊,連朝政都不怎麼理,更是徹底忘記了自己還有楚沉瑜這麼一個兒。
三天來水米不進,白朮急得哭個不停,跪下來求了好幾回,都只躺在床上一不。
若不是時不時傳來幾聲咳嗽,白朮幾乎都以為已經死了。
“公主,您這樣可不行啊!您不能不在乎自己的子啊,奴婢求求您了,您就吃點東西吧……”
白朮哭得快不上氣來。
見楚沉瑜還是沒什麼反應,白朮一咬牙,就直接往外跑去。
被兩個侍衛攔住,哭喊了一句,“公主已經快不行了!要是公主出了什麼事,你們擔得起責任嗎!”
兩個侍衛面面相覷,最終還是其中一個點頭道:“我去稟告皇上,你先回去。”
本以為從前七公主也算是楚匡義最喜歡的兒,想來也只是一時惹了皇上生氣才被足,估著過段時間還是要被放出來的,這些人也不敢耽擱,直接就去了。
誰知道皇上邊一個小太監進去通報以後,楚匡義卻滿眼只看著思晴帝姬,滿不在乎地道:“告訴,不用拿這點事來威脅朕,死了,朕還有其他的兒。”
才剛說完,他就換了滿臉的笑容,繼續逗起思晴帝姬來。
“來,思卿,給父皇笑一個,父皇,父——皇。”
小太監匆匆退了出去。
這事若是喜公公,是一定會打個圓場的,但是這小太監不太會為人世,直接就把所有的話原樣複述了。
那侍衛了一鼻子灰,回去對白朮大吼大,“皇上都不在乎的死活了,你趕滾進去,不然別怪我們兄弟們手!”
白朮又哭著回去。
剛剛那侍衛的話,只怕躺在裡頭的楚沉瑜也都聽到了。
公主本就夠難了,此番怕是愈發絕了。
跪在床邊哭,噎道:“公主,您可別往心裡去,那都是底下人胡說八道的,您好好養著子,等出去了……”
“白朮,我不會再出去了……我再出去的時候也是個死,倒不如死在這裡,”楚沉瑜拼盡全力笑了笑,“就好像我並不是被足一樣……白朮,我寧願死在這裡……”
白朮哭得更厲害了。
自跟著公主,還從未見過公主這樣落魄的樣子。
想盡了法子也沒能讓楚沉瑜喝一口水。
坐在門口把眼睛都哭腫了,模模糊糊看見有兩個人走了進來。
此刻天漸晚,又哭腫了眼睛,抬眼辨認了好一會兒,也沒認出來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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