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沉瑜和沈宜安被抓的時候,沈宜安為了護著,手上的傷口又撕扯開來,這一會兒出的,把袖子都染紅了。
顧傾城冷笑了一聲,“你們兩個,一個也別想跑!妄圖折辱我,我會讓你付出代價的!”
顧傾城狠狠剜了沈宜安一眼,然後一把掐住了楚沉瑜的下,強迫仰起頭來與自己對視,“你讓胡王爺不要對我怎麼樣?你信不信,胡王爺以後就再也不會要你了!從今天開始,你就是個人盡可夫的婦!你會被休棄,然後被扔在這青樓裡頭,再也出不去!”
楚沉瑜被顧傾城掐得下生疼,話都說不出來。
一旁的沈宜安輕聲一笑,淡淡瞥了顧傾城一眼,“但是,就算王妃出了事,在王爺心裡,那也是乾乾淨淨的,不像是有些人,便是用手過的東西,王爺都覺得噁心。”
楚沉瑜微微蹙眉,不明白沈宜安為什麼要這樣故意激怒顧傾城。
而沈宜安,也確實就是故意的。
果不其然,下一秒,顧傾城就鬆開手,衝過去狠狠甩了沈宜安一掌,“你胡說!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挑撥我和王爺的關係,我告訴你,你不要以為那個病秧子對你有幾分好你就能飛上枝頭變凰了,那病秧子自己都是自難保!”
沈宜安角掛著淺淺的笑容,雖然左臉已經腫了起來,然卻還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
縱然此刻是被綁在地上,而顧傾城卻彎腰居高臨下地看著,不知為何,那一刻,顧傾城竟然有幾分被睥睨的覺。
好像不過是沈宜安腳下的螻蟻。
沈宜安不屑一笑道:“哦,原來不是胡王爺看不上你,連你自己的未婚夫也看不上你。”
“啪!”
顧傾城盛怒,又抬手狠狠扇了一掌。
沈宜安登時腦子裡嗡嗡作響。
但這樣也好,最起碼,不會再針對楚沉瑜,楚沉瑜心口的傷還沒好利索,傷在手上,不怎麼要。
再者說,這樣還能稍微拖延一點時間。
秦之亥如此看重楚沉瑜,大約是會找到的吧。
心裡冒出這個念頭的時候,沈宜安心頭也忍不住升起幾分酸。
從前,出事的時候,哥哥和燕嬰總會來救。
而如今,也只能指楚沉瑜的秦之亥了。
這世上,再也沒有依靠了,必須要自己強大起來。
顧傾城死死掐住沈宜安的脖子,“你敢嘲笑我?”
咬牙,目眥裂,“我會讓你付出代價的!”
“你還真的打算就在這裡手?”沈宜安笑了一聲,雖然被扼住脖子,讓連呼吸都很困難,但是艱難說出的每一個字,都帶著嘲弄的意味,“外頭客人不,若是被胡王爺發現,你自己會知道後果吧。”
“呵,”顧傾城冷笑一聲,狠狠將沈宜安推到了牆上,惹得沈宜安低嘶一聲,則翻了個白眼,“被發現又如何,我倒是不得被胡王爺發現,到時候楚沉瑜躺在別的男人下婉轉承歡,而你被幾個大漢一起寵,你覺得是王爺還會要楚沉瑜這個賤人,還是那病秧子還能看上你這個婦!”
一箭雙鵰,顧傾城覺得自己的計劃完無缺!
沈宜安一時間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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