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扶桑只垂眸聽著,不做言語。
“上次的事,朕也知道你心中委屈,但是畢竟已經過去這麼長時間了,而且你母妃當時也只是一時糊塗而已,朕的意思是,既然已經得到了懲罰,不如就解了的足,到底腹中懷的,也是你的兄弟,往後你們兄弟好好相,就和扶蘇在時,你們兄弟二人是一樣的。”
秦岐面上帶著和煦的笑容,看起來頗有幾分慈父模樣、
秦扶蘇在的時候嗎?
秦扶桑不知為何,忽然輕輕抖了一下。
然他抬起頭來的時候,面上卻只是雲淡風輕的笑容,“是,一切但憑父皇做主。”
秦岐沒再說話,只輕輕拍了拍他的肩。
“對了,之前你和那顧傾城訂婚,是因為剛剛及笄,恐怕年紀尚,做不得一個當家主母,但是如今既然已經換了顧惜月,朕想,也就不必再等什麼良辰吉日了,顧惜月比顧傾城年長,又是顧家的嫡,從小定然都是按著規矩好好教匯出來的,管理後院定然是沒有問題的,而且你也和接過了,覺得這個人如何?”
秦岐先是將顧惜月誇讚了一番,又問秦扶桑的意見,顯然是不想給他說不好的機會。
然那一刻,秦扶桑的面前,卻忽然浮現起沈宜安的臉來。
他是當真不想娶顧惜月為妻。
秦扶桑還未言語,秦岐便繼續道:“朕倒是覺得那孩子不錯,想來等你母妃醒來知道,也是開心的,要朕看著,你如今年歲也不小了,等禮部找個合適的時候,就把你們倆的婚事辦了吧,朕還等著你們兩個給朕誕育下一個孫子呢。”
秦岐說完,便起,笑著了秦扶桑的肩膀,轉往外走去,完全不給秦扶桑拒絕的機會。
但是那一刻,秦岐心裡卻明白,顧惜月是絕對不會給秦扶桑生下兒子的。
秦扶桑不能再有後,而顧家的兒,也絕對不能懷上秦家的孩子。
璇妃被解了足,看起來只是後宮的一件事,對前朝好似沒什麼影響,但秦扶桑卻知道,璇妃一旦重新獲寵,他的日子便不會太好過。
雖然如今已經三十有餘,比不得宮裡那些花朵一樣的新人年輕,但是獲寵這麼多年,自然是有的獨特之的。
可他不能讓秦岐不解開璇妃的足,正如同他也沒辦法拒絕秦岐的賜婚。
從宮裡出來以後,秦扶桑面上便沒什麼笑容,讓徐福先回去,獨自一人想要去酒樓。
走在路上的時候,他滿腦子都是沈宜安的影。
站定在原地看了好一會兒,才知道自己並未因為過度思念而產生幻覺,而是沈宜安實打實就站在那裡。
就在這時候,前頭的沈宜安忽然回頭,與他目撞在一,便笑著打了個招呼。
秦扶桑那一瞬間下意識想要躲,卻也只能笑了笑。
“沒想到會在這裡遇上你,”沈宜安笑著過來,“我買了些糕點,你要不要拿走一些?”
秦扶桑輕輕搖搖頭,他一向是不太喜歡這些甜食的,只輕聲道:“這些東西胡王府不是都有,你何必還要出來跑一趟。”
沈宜安看了一眼手裡的東西,抿一笑,“這都是沉瑜吃的,這種鋪子傳承了多年,雖然店面小,但是味道卻是府上的廚子做不出來的,我想著沉瑜這兩天也該回來了,便給買點,回來好吃。”
“怎麼,胡王妃這幾日不在府上嗎?”秦扶桑微微挑眉。
“是啊,和胡王爺一起出去拜菩薩去了。”話剛出口,沈宜安就覺得有幾分不對,也不知道這事能不能和秦扶桑說,如今已經把秦扶桑當了好朋友,但是卻忘記了,他和秦之亥還是競爭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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