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心裡頭一咯噔,趕回頭,匆匆道:“娘娘怎麼了?”
瑜妃緩緩抬眸,見一副驚慌失措的樣子,便微微蹙眉道:“無事,那個糕點你不必去拿了,本宮也不想吃,你去幫本宮探聽一下近來璇妃在做什麼。”
“是,娘娘。”秋月領命,趕退下。
秋月離開以後,瑜妃又盯著離開的背影看了好一會兒,方才緩緩垂下頭去。
而秋月走出去以後,則長長舒了一口氣。
今日,璇妃人請了顧惜月進宮來說話。
顧惜月本以為顧定國去施以後,秦扶桑就會重新八抬大轎把自己請回宣王府。
但沒想到,顧定國見過秦扶桑回來以後,就再也沒有提過這件事。
不敢去和顧定國說話,便問了顧琛生。
從前顧琛生對也還算是客氣和照顧,可如今說話的時候,卻總是抬著下,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這件事,你還是不要想了,你既然是顧家的兒,這麼多年來,也盡了顧家的照拂,那麼也就該為家族貢獻一點你自己的力量,總不好時時刻刻,都家族為你屁,這一回,你也該吃個教訓,往後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你心裡都有數。”
“哥哥這話!”顧惜月登時紅了眼睛,“難不新婚之夜被人折辱,難不這些辱,倒都是我做錯了不!”
“到底是不是,你自己心裡清楚。”
顧琛生甩了袖子,一副對滿不在乎的樣子。
那一刻,顧惜月氣得咬牙,想著自己若是有個嫡出的哥哥或者是弟弟,又怎麼會讓顧琛生這樣張狂?
然再怎麼氣,也只能暫且忍下。
回到顧家的這幾天,顧富人差不多天天都要把過去哭。
顧夫人一直說,如今顧傾城已然不行了,便是最後的希了。
這幾日,顧夫人將為人事的道理給講了一遍又一遍,顧夫人說,如今最要的就是忍耐。
在這世上,男人尚可以白手起家去打拼,但人能依靠的,就只有自己的母家。
若惹得了顧定國不痛快,往後就不要想再有什麼順心的婚事了。
顧惜月強行忍下痛罵顧琛生的慾,忍氣吞聲離開。
好巧不巧,就在這個時候,接到了璇妃讓進宮去說話的訊息。
那一刻,顧惜月想,不管怎麼說,璇妃也是秦扶桑的母妃,若是璇妃為說和的話,說不定可以和秦扶桑再續前緣呢。
於是顧惜月便滿懷欣喜地進了宮。
然進宮以後才發現,本就不是這麼一回事。
璇妃是半點都沒有為說和的意思。
“娘娘,您的意思是,王爺和妾便再無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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