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顧惜月離開得太早,沒有聽到顧夫人後面和顧定國說的話。
當時顧夫人嘆了一口氣道:“老爺,不管怎麼說,傾城和惜月都是我們的兒,出了這樣的事,只怕惜月也不好,你可要給找一門好的婚事才行。”
顧惜月徑直往外跑,想要去宣王府,卻在門口的時候被侍衛攔下,說是顧定國吩咐過,這兩日讓在家好好養著子。
顧惜月憤憤咬牙。
那一瞬間,腦子裡忽然冒出一個念頭。
也許現在,沈宜安比還要不好過。
秦扶桑帶著顧傾城回王府的時候,是沈宜安和徐福一起出去接的。
徐福本來是想讓沈宜安在屋中休息,他獨自去的,只是卻耐不住沈宜安的堅持。
他仔細想了想,若是換了他,只怕也忍不住。
顧傾城站在秦扶桑側,趾高氣揚地看著沈宜安。
的右手藏在袖子裡,誰也看不出來的殘缺。
“王爺怎麼和顧小姐一起回來了?”
沈宜安恍若完全沒有聽到那些傳言,言笑晏晏道。
只是聲音裡的小心翼翼和麵上的探詢卻是掩飾不住的。
顧傾城看得分明,就冷笑了一聲,滿是鄙夷。
“王爺在東城山遇到危險,恰好我當時在那裡,順手搭救了一下,”顧傾城一面說,一面偏頭看了秦扶桑一眼,莞爾一笑,嫣然豔,“王爺盛邀請,我推拖不得,所以就來了,夫人不願意?”
“怎麼會,”沈宜安抿,“既然是王爺的救命恩人,不如顧小姐在這吃了晚飯再走吧,妾這就人做去,不知顧小姐喜歡吃什麼?顧小姐千萬不要推辭,等下用完了飯,如若天黑,王爺自會找人去送顧小姐的。”
“不必了,”秦扶桑清清冷冷開口,聲音泠泠如涼雨擊玉,“傾城就在王府住下了,不必走了。”
沈宜安面上的笑容一瞬間僵在那裡。
顧傾城幾乎要制不住自己的笑意。
本來還以為這件事會有多難,以為秦扶桑對沈宜安是多麼寵無度比金堅,所以顧惜月嫁過來都被趕了回去。
當時顧惜月還與對比,說也嫁不進去胡王府。
但是現在看來,秦扶桑對沈宜安的,還不如秦之亥對楚沉瑜的十分之一,不過略施小計,就已經拿下了秦扶桑。
顧傾城在心中沾沾自喜,想著就算是自己沒了兩手指,也是顧惜月拍馬都趕不上的存在。
“可……顧小姐畢竟是未嫁之,如此,是不是於禮不和……”
沈宜安緩緩開口,忖度著詞句。
秦扶桑卻滿不在乎地揮了揮手,“沒關係,本王會和顧府那邊說一聲的,而且傾城本來就是和本王定親的,所以也沒什麼關係。”
顧傾城面上笑意越發濃厚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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