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難道剛剛那一切,真的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正當站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蘇子榭卻忽然喚了一聲,“不知沈姑娘平日練的,是哪家的書法?”
“不過是隨意寫字,未曾刻意練過……”沈宜安愣愣開口。
一向不在詩書上下功夫。
“這平安二字,我怎麼寫都覺得不好看,沈姑娘可否給我寫一下瞧瞧?”蘇子榭立在案桌旁,將筆遞給了沈宜安。
沈宜安現如今還在神遊太虛的狀態裡,接過了筆來,隨手寫下了平安二字。
的字,並不像是尋常的姑娘一樣娟秀,反而帶了幾分豪放之氣,這也是沈家人特有的氣質。
蘇子榭含笑看著這字,道:“沈姑娘之字,果然是頗有風骨,字如其人,這話果真不是虛妄。”
他將沈宜安寫好的字放在了一旁,而後道:“今日沈姑娘就要出發去皇宮了吧,沈姑娘不必著急,一會兒,我會把夫人給留下的,想來沈姑娘還有不事要準備吧,就不多留了。”
沈宜安應了一聲,便關門離開。
門裡蘇子榭將寫好的那張紙晾乾,然後一起封進了給楚和靖寫的信裡。
世上之人多相思,能見見字也是好的。
而門外的沈宜安,卻一直都沒有回過神來。
原本來找蘇子榭,是什麼目的來著?
來了以後就說了那麼一句話,後頭的話,倒都是蘇子榭說的了……
沈宜安是真的迷糊了。
不知道此刻該懷疑誰,相信誰了。
蘇子榭倒也沒有撒謊。
回去收拾好了東西,快要出發的時候,蘇子榭就帶人來,攔住了何意悅。
“宮裡已經派人來接表小姐了,夫人就不必相送了。”蘇子榭面上掛著得而疏離的笑容。
何意悅一下子就急了。
“那怎麼行,我都和表姐商量好了,之前不是也讓那個人帶話給你了嗎!我要和表姐一起去的!”
何意悅又氣又急,往蘇子榭後看,張政則微微低頭,躲開了何意悅的目。
“宮裡只請了表小姐一個人,況且夫人如今才剛剛和公子親,正是你儂我儂的時候,怎麼好拆散了夫人和公子?公主也說了,寧侯府許久沒有過添丁添子的喜事了,這還是要靠夫人和公子早日生下嫡子來才好。”
蘇子榭特意強調了嫡子,便是阻斷了何意悅把這事往林曉彤上推的心思。
“好了,公主看重夫人,如是夫人進宮,只怕公主也是會思念的。”蘇子榭抬手了,此事已經是不容置疑。
何意悅焦急地張了張,卻想不出反駁的話來,只看著沈宜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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