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唐這邊的事,已經漸漸平息了。
沈宜安也沒有繼續待在這裡的必要了。
燕嬰早就想帶著沈宜安離開了,不過沈宜安和何意悅之間的關係好,多留幾天好好告別也是正常的。
這幾天,沈宜安也接到了楚沉瑜的信,是從秦國那邊送過來的。
楚沉瑜已經有了秦之亥的孩子,秦之亥原本就對極盡寵,如今更是將捧到了天上去。
現下楚沉瑜在咸,簡直是能橫著走的存在。
多走一步路,秦之亥都怕會磕著,甚至讓人把整個王府的邊邊角角都用布包上。
如今朝堂上的事,秦之亥一已經鮮參與,大半部分事,都是秦扶桑在做。
秦岐縱然是再不願,也不得不正視這個從前被自己忽視、看不起、甚至是算計的兒子。
楚沉瑜在信中譴責了沈宜安好幾句。
原本是不知道沈宜安失蹤的,知道以後,差點急瘋了。
若不是秦之亥極力攔著,又發現自己有孕,太醫說胎像不穩,就要自己來找沈宜安了。
楚沉瑜邀請去秦國,晚一點也不要,但至生孩子的時候,希沈宜安能在邊。
燕嬰大張旗鼓來到南唐,而且待了這麼長時間,他們那些人都知道,肯定是找到沈宜安了。
秦扶桑倒是沒有譴責燕嬰找到沈宜安卻沒有告訴他這件事,甚至沒有給沈宜安寫一封信。
他一向如此斂,燕嬰早就習慣了。
但是燕嬰也知道,楚沉瑜都知道了,秦扶桑肯定也只是知道的。
他應當就在等著沈宜安過去吧。
燕嬰心想,他們倆重逢的時候,不知道是不是也會和自己見到安安那一刻,有一個聲勢浩大的擁抱?
楚沉瑜肯定是希秦扶桑和沈宜安在一起的,不得沈宜安能永遠留在秦國,永遠陪在邊。
燕嬰心想,自己心的姑娘被別的男人喜歡也就算了,為什麼還有這麼多姑娘也惦記著?
何意悅倒是想見見這個楚沉瑜的。
沒什麼朋友,但能和沈宜安玩得來的,想必和也能玩得來?
大約是知道沈宜安很快就要走了,何意悅這兩日閒著沒事就跑來沈宜安這裡,燕嬰坐在下頭,只能眼睜睜看著何意悅坐在沈宜安邊極其親的樣子。
偏偏何意悅和楚沉瑜還不太一樣。
楚沉瑜自就是公主,的態行為,樣樣看起來都是人味十足的。
但何意悅就不一樣了,縱然穿著裝,但燕嬰還是覺像是自己的兄弟。
所以他此刻坐在這裡,就像是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兄弟和自己喜歡的人親近,還偏偏啥也不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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