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宜安死死地閉上眼睛,從上索了兩下,卻聽得上頭有人涼涼道:“不必威脅了。”
沈宜安睜開眼睛,右手還停留在自己的小上。
剛剛的確是想從上出一把匕首來,抵在馬車裡頭人的管上,威脅他帶著自己離開。
這人面蒼白,形容清冷。
恍惚間,沈宜安還以為自己又見到了秦扶桑。
這人長得,還真的和秦扶桑有幾分相像。
“姑娘想要去哪裡,我可以帶姑娘一程。”
他的聲音清清冷冷,如同高山上吹來的風,夾帶著冰雪的氣息。
沈宜安打量了他一番。
這個人看起來並不是好相與的,但此刻,沈宜安好像也沒有什麼別的辦法。
正在此時,沈宜安忽然聽到外頭起了一陣嘈雜聲。
電火石之間,一個擰,滾到了案桌的下面。
這人的馬車還是很大的,中間擺著一個案桌,案桌上還放了幾盤瓜果並一壺酒。
一開始沈宜安還有幾分奇怪,想著這明明是來參加一宴席,怎麼還自備了酒水?
正在這時,沈宜安看見有一隻皓白如玉的手下來,輕輕抖了抖案桌上的帷帳。
原來沈宜安鑽進來的時候,將一塊布角在了下,沒有把蓋嚴實。
沈宜安抿,剛剛倒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還在懷疑這人是不是想要害。
馬車的帳子被人一下子掀開。
林玉娥在門口罵罵咧咧道:“知道是你們的客人你們的客人,客人怎麼了,客人我看看就不行啊!”
那侍衛還想要阻攔林玉娥,卻被林玉娥劈頭蓋臉罵道:“你知不知道我是誰,我是寧侯府的二夫人,長公主走了以後,寧侯府無人管理,皇上雖然是撤了寧侯這個封號,但是我們的親戚關係還是實打實的,長公主乃是當今皇上的親妹妹,我是長公主的嬸子,那也就是皇上的嬸子,如今皇上要納妃,我做嬸子的來幫幫忙又怎麼了?”
林玉娥說完,便往馬車裡面看來。
沈宜安趴在案桌下面,大氣都不敢出。
林玉娥這種人,最是能胡攪蠻纏,若是被發現,還不知道要惹出多事端來。
聽得自己頭頂上有人輕輕咳了兩聲,道:“小輩蘭奕,見過二夫人。”
林玉娥面上一瞬間雪化春風。
“哦哦哦你就是刑部尚書那個病秧……的公子蘭奕啊,呦,生得可真好。”
蘭奕乃是蘭顧庭的嫡子,但是從小子就不好,這些年來為了求醫問藥,蘭顧庭也沒費心思。
不過林玉娥知道,蘭奕的母親趙蘭對他卻不是很好,對蘭顧庭時常關心蘭奕這件事,也是頗有微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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