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是李興顯把推到文家那邊的!
孫昭影已經想好了,如今暫且按兵不,等到文薇薇的孩子一生下來,就立馬聯合朝中大臣和從前李興民的舊部,一定要把李興顯從皇位上給推下去!
這個太后,做得未免也太憋屈了些!
孫昭影離開以後,李興顯仍舊坐在那裡,彷彿是在看奏摺,可是卻半天都沒有翻一頁。
上說著早就對死心了,可是還是不能毫無覺。
人人都說,母是這個世界上最不需要理由,最偉大的。
可是為什麼,他就從來都沒有覺到呢?
過了一會兒以後,李興顯才自嘲一般笑了笑,將手裡的筆擱下,喊了鄧公公進來。
“你去給沈宜安送些東西,就說前幾日在孫家苦了,只當是補償的。”
鄧公公領命,又道:“皇上,燕世子和何將都問了,想要知道皇上會如何置那個月利亞。”
那天李興顯派人去孫家要人,直接將月利亞帶走,如今還關在天牢裡頭。
畢竟他已經幫沈宜安和何家出頭,還和孫家鬧得不愉快,何家也就不好繼續在這件事上糾纏,可是都已經過去好幾天了,還是沒什麼信,所以燕嬰和何意悅這才過問了一下。
李興顯當然不是忘了。
“你只做不知道這件事就行,若是再問起,你就說忘記和朕說了,搪塞過去,往後再說,”李興顯頭也不抬道,“先去把東西送過去吧。”
月利亞的份,李興顯已經派人去調查過了,林玉娥是個捂不住事的,為了求得富貴,一字一句說的清清楚楚。
好在月利亞之前就沒有多相信林玉娥,也沒把自己和文家的事告訴。
但是月利亞的份,李興顯如今卻知道了。
祁東爾列和青海之間的紛爭,他也是知道的。
青海那塊地,雖然土壤貧瘠,但卻是兵家必爭之地。
不是楚國捨不得,秦國看重,他也是覬覦許久了。
所以這月利亞,輕易還是不得的。
李興顯的賞賜很快就都送到了何家,燕嬰站在沈宜安側,眼見著一箱一箱的東西流水一樣搬了進來,二人忍不住對視一眼。
等到人走了以後,燕嬰才揚眉笑道:“安安,不知道的,還以為這都是給你的嫁妝呢。”
沈宜安擰了他的腰一把,燕嬰趕笑著求饒。
“不過……”沈宜安湊近燕嬰,輕聲道,“其實我也覺得有點奇怪……”
李興顯到底是所圖什麼,居然對這樣看重,而且一再討好?
經過最近的這些事,沈宜安能看得分明,李興顯最是個無利不起早的人,若當真相信這些東西都是他代替孫家給的補償,那可就是一點腦子都沒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