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起如今將青海治理得很好,我不著急。”沈宜安低頭,輕聲道。
自從楚和靖離開以後,青海沒了呼圖爾,很是了一陣。
但是白起臨危命,生生是又將青海給撐了起來。
從前白起剛剛認識仇牧起的時候,還不過只是一個小孩子,那時候他仰慕仇牧起,甚至將自己的名字都改了。
他跟著仇牧起一起征戰,又在楚和靖的邊耳濡目染,如今他在外可以上陣殺敵,在也可以對付那些個異心部落首領,早不可同日而語。
白起對沈宜安客氣,也只是看在仇牧起的面子上,沈宜安能覺出來,白起其實對,是不怎麼親近和喜歡的。
如今若是想要回去,就算是白起不覺得,只怕是他手底下的人也會覺得,是仗著從前仇牧起留下的名聲,想要和白起爭奪青海的管轄權。
“是,不必急。”燕嬰輕輕拍了拍沈宜安的肩膀。
不管怎麼樣,他都會一直陪在沈宜安的邊。
從前,他只是希沈宜安可以一直陪著他,跟他去青海,婚,然後生子。
可是後來他才發現,那並不是,只是好,是佔有慾。
等他真正上沈宜安的時候,才懂得,是全。
我你,所以我願意全你。
天南海北,我願意跟隨你的腳步,我眼見你長為越來越好的沈宜安,也替你歡喜。
你高興,我便高興,你就,便是我就。
這便是的真諦。
李興顯對沈宜安的討好,還遠遠沒有結束。
沒幾天,宮裡就傳來訊息,說是馬上就是七夕節了,李興顯決定在宮中大擺宴席,邀請大家一起進宮去聚一聚。
燕嬰自然在邀請之列,何意悅和鄭如秩也不例外,讓人意外的是,李興顯居然也給沈宜安特意送了一封請柬來,而不是直接讓燕嬰順帶帶進宮。
孫向先也在此次的邀請之列,何家和孫家前段時間弄得不太愉快,何溫遠還想著,若是有機會的話,修復一下也好。
他如今年歲慢慢大了,做事也不像是年輕的時候一樣衝,何意悅和鄭如秩往後還有很長的路要走,他也不希自己非但沒有幫上忙,還要留下不爛攤子讓他們兩個來理。
何意悅倒是不在乎這些個,如今已經嫁給了鄭如秩,沈宜安也在邊陪著,老何健康,只覺得世上沒有比這更快樂的事了。
按理來說,楚念晴是皇后,這種宮宴,自然是應該由來安排,但是年歲尚小,自己都照顧不明白,更不可能來理這些事了。
文瀟瀟本來想著,孫清婉如今自己把自己給足了,好幾天都不出門,宮裡到傳的都是當街被楚念晴一個小孩子打了耳的事,只怕會覺得面上無,更加不願意出門,搞不好連宴席都不會參加了。
除了楚念晴和孫清婉以外,如今宮裡有頭有臉的嬪妃,可就是了。
雖然還未侍寢,但是若是把這件事給做了,獲寵還不是分分鐘的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