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他這一服,孫昭影反而來了脾氣,直接將他關在門外,讓姑姑告訴他,已經睡下了。
李興顯看著孫昭影投在窗戶上的影子,但笑不語,只是退下。
他走後,姑姑也勸了孫昭影許久,到底是自己的兒子,難不往後還真能不來往了?
孫昭影倒是真的希和李興顯不來往,但是文薇薇的孩子還沒有生下來,一切都還沒有定下來之前,還是不能和李興顯翻臉,總還是要給自己留條退路的。
“哀家倒是希你再也不用哀家來心,”孫昭影坐在李興顯對面,“秦國的事,你可知道了?”
“母后的訊息倒是靈通。”
孫昭影打量了李興顯一眼,見他並沒有怪自己干預前朝政事的意思,才道:“哀家也不想管這些,可是你初初登基就要面對這麼多事,哀家怎麼能不擔心?之前在楚國發生的事想必皇帝你也知道了,那個秦之亥來,定然是為了楚念晴的,左右那丫頭也不是個什麼好東西,秦之亥要,乾脆就給了得了。”
李興顯擱筆,“母后,楚念晴不管怎麼說都是南唐的皇后,如果將了出去,豈不是丟了整個南唐的臉?”
“如今是臉面重要還是國家重要?秦之亥是個什麼樣的人你不是不清楚,他殺人不眨眼,簡直就是個瘋子,什麼事都能做得出來,你才剛剛登基,天下都還沒有穩定多久,要是他這個時候來攪的話,難保朝廷裡就沒有反對派會做什麼手腳。”
此話一齣,孫昭影自己心頭也跳了一下。
想要有作的,不就是嗎?
也許秦之亥這次過來,也算是一個不錯的機會?
孫昭影儘量保持著面上不聲,可是心裡卻有了其他的想法。
不行,文家那邊準備得還不夠充足,文薇薇的孩子也還沒有生下來,眼下最好還是先安定,等秦之亥走後,李興顯放鬆警惕,一舉出擊,反而會事半功倍。
李興顯盯著看,“母后在想什麼?”
“沒……沒想什麼,哀家只是希皇上能顧全大局,將那個楚念晴出去。”
李興顯繼續低下頭去看摺子,“這話母后不要說了,朕也不會同意的,將一國之母出去,就算是維持了這天下暫時的和平,將來秦國人也會知道,我南唐都是骨頭,今日是皇后,明日保不齊就是太后了,母后沒必要因為自己和楚念晴的一點私怨作出這種事,搭上去一個三歲的小孩子還沒什麼要,搭進去母后可就不合適了。”
“李興顯你這是什麼話!”孫昭影彷彿被人到了痛,“哀家好心好意來替你出主意,倒了洩私憤了?好好好,李興顯,你有本事,你往後千萬不要再找哀家幫你做任何事!”
孫昭影氣沖沖摔了門出去。
何溫遠和幾個大臣正跟在鄧公公的後往這邊走,雙方打了個照面。
孫昭影的目從何溫遠的上掃過,從頭打量到腳,然後不屑冷笑一聲。
何溫遠躬,行禮行到一半,孫昭影就已經拂袖離開,他討了個沒趣,倒也不覺得惱,只跟著鄧公公進了殿。
李興顯的聲音聽起來極為疲憊和蒼老。
“此番國之危難,朕能指的,也只有諸位了。”李興顯著額角道。
“何將軍,你覺得此事,我們要怎麼理才好?”
李興顯頭一個就看向何溫遠。
何溫遠微微蹙眉,踟躕了片刻。
打仗,他自然是不害怕的,但是眼下並不是一個打仗的好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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