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福憂心忡忡,“王爺,您這子……”
“無事,”秦扶桑輕聲道,“給我找件服換上。”
這段時間,李興顯派來的人越來越多,雖然都在暗,但是他也能覺出來。
如今,李興顯總算是按捺不住了。
今日天氣不是很好,有幾分沉沉的,秦扶桑攏了一件淡紫的大氅,上頭滾著菸灰的狐狸,看起來保暖又高貴。
李興顯這幾日勞憂心,臉看起來倒也不比秦扶桑好上多。
“王爺請坐,”李興顯坐在秦扶桑對面,輕輕著額角,一副疲累的樣子,“朕今日王爺過來,是有件事要和王爺商量。”
李興顯開門見山道:“秦國如今這般,不過是因為想要擴張國土,如今青海已經和秦國同氣連枝了,但真要想拿下這塊土地的話,也並不容易,楚國剛剛換了皇帝,正是朝局不穩的時候,楚和靖不是個簡單的人,秦國如果不是趁此時在楚國上咬下一塊的話,只怕往後也難了。如果王爺不介意的話,朕願意和秦國合作,共同出征楚國。”
李興顯發現,自己自打登基以來,就是不停地想要和別人、別的國家一起合作,好解決自己的困境,順便討到一點好。
秦扶桑輕聲一笑,“誠如皇上所說,楚國攝政王不是個簡單的角,如果秦國如今趁人之危的話,往後豈不是會遭到楚國的報復?”
李興顯微微咬牙。
“既然如此,”李興顯勉強平復了自己的呼吸,笑道,“秦國不就是想多要一些土地嗎?湖州三城,朕劃歸秦國,我們握手言和,如何?”
秦扶桑沉片刻,微微挑眉道:“皇上也知道,作戰一事,一向都是秦之亥決定的。”
李興顯的心往下一沉,作戰的人是秦之亥不假,但如今誰不知道,自打楚沉瑜去世以後,秦之亥便如同瘋癲了一般,整個秦國,也只有秦扶桑的話他會聽幾句。
秦扶桑這麼說,便是在拒絕了。
不過下一秒,秦扶桑又道:“本王倒是可以去和胡王說一說,但與不,還不一定。”
“王爺若肯,那定然是的。”
“南唐的兵馬也很強壯,”秦扶桑抿一笑,“許多事,還是要細細盤算過才好,皇上說是不是?”
秦扶桑的話,聽起來好像是在說南唐兵力雄厚,如果能夠兵不刃得到三座城池對他們來說也是一件好事。
可是李興顯卻知道,秦扶桑是在說,如果想要拿到湖州那地方的話,秦國還需要幫南唐理了李政的政權,雖然如今有許大河幫扶,但三座城池到底劃不划算,他們還需要盤算一下。
李興顯頷首,“那朕就等著王爺的好訊息了。”
事已經商量完,秦扶桑也就準備離開。
然他剛剛作辭李興顯,往外走了幾步,又回過頭來道:“對了,本王聽說,近來臨泗不是很安全,四方勢力暗湧,皇上作為一國之君,可要注意保護好自己才是,平時,要多派些人在邊才好,省得有些人尸位素餐,拿著皇上的俸祿,卻做著無用的事。”
李興顯心頭一,勉強面不改,只僵點頭。
等到秦扶桑走後好一段時間,李興顯方才了鄧公公進來。
“將秦扶桑邊的人,撤回來一些吧。”
眼下這個關頭秦扶桑也不可能連夜離開臨泗,這個時候,還是不要惹惱他比較好。
鄧公公應下,又道:“皇上……太后和貴妃娘娘一個時辰以前,一起出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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