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羽看一個人不順眼,那就看到都不順眼。
杜玉宛如今在眼裡,只怕是氣都是錯的。
沈宜安歪在貴妃椅裡看書,輕輕翻一頁過去,“管做什麼,只要這件事不是咱們做的就行了。”
“可是……”
卿羽咬牙,又嘆了口氣。
總覺得,這杜玉宛心積慮,就是想對沈宜安不利。
這回這首飾丟了,還不知道是真是假呢。
萬一就是自導自演的一場戲呢?
卿羽想,這兩日可得好好看著院子裡來來往往的人才行。
可是縱然這麼想了,還是出事了。
傍晚的時候,杜玉宛和夏眠就急匆匆趕了過來。
踏進門來的時候夏眠還在說,“小姐,您看,奴婢早就說過吧,肯定是們兩個主僕做的,如此手腳不乾淨的人,就應該回稟了世子,趕打出王府去才是!奴婢是看著們兩個,就覺得噁心!”
夏眠雖然看見卿羽站在院子裡看,但是也沒有半點收斂的意思,反而是狠狠地白了卿羽一眼。
“你不要這樣說,”杜玉宛咳了兩聲,小小聲開口道,“興許是有什麼誤會呢?”
“還會有什麼誤會啊,人贓俱獲了都!”夏眠抬高了幾分嗓音,“前幾天也是因為小姐您心善,攔著世子不許他置沈宜安,您也不想想,因為這沈宜安,您都被害什麼樣子了!事到如今,您居然還在幫說話!”
“你要是再胡說八道,信不信我撕爛你的!”卿羽往前一步,瞪圓了眼睛說道。
“哈,你們東西還有理了!”夏眠也不甘示弱,“等稟告了世子,看你們還能怎麼辦!”
說完,夏眠就拍了拍手道:“來人啊!”
一個侍衛彎著腰從後頭走進來。
“你來說!”夏眠抬高了下看著卿羽,一副真是不到黃河心不死的樣子。
卿羽一看,那侍衛正是前段時間在門口伺候的小夏子。
小夏子低頭道:“回小姐的話,屬下的確是在這個房間裡發現了您的那個玉鐲子。”
杜玉宛微微抿,淚珠掛在眼角要掉不掉,格外人心疼。
小夏子所指的,就是平時放雜的一個屋子,卿羽也好幾天沒有進去過了。
杜玉宛委屈地看著沈宜安道:“姐姐,您要是喜歡我的什麼東西,只要你說,我都會給你,你為什麼要這樣呢……”
沈宜安冷冷地看著,“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姐姐,你若是現在承認了的話,我可以和朗哥哥求,讓他給你留點面,姐姐,我也知道,你只是太喜歡朗哥哥了而已……”
“朗哥哥?”沈宜安輕笑一聲,“我什麼時候說過,我喜歡你的朗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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