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玉宛面容一僵,一時間是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你這話什麼意思,就不怕我們小姐告訴世子嗎!”夏眠斥道。
沈宜安只當沒聽到,卿羽則對翻了個白眼。
杜玉宛吸了吸鼻子,擰著自己的角道:“姐姐這樣說,便是還沒有原諒我了……”
“別一口一個姐姐地著了,我沈家可只有我一個兒,而且……咱們也不曾共同侍奉一個夫君。”
沈宜安話音落下,杜玉宛更是臉紅到了脖子。
“呵,沈小姐留在這裡,不就是為了世子爺嗎?沈小姐討好了王爺,還怕沒有伺候世子爺的那一天嗎,到時候,沈小姐和我們家小姐,不就共同侍奉一位夫君了?”
杜玉宛不好意思說的話,夏眠倒是可以輕易說出口。
“哦?”沈宜安挑眉,“你就這麼確定,燕嬰會娶你?”
杜玉宛一直低著頭,此刻卻忽然抬頭,滿眸都是淚水,紅著眼睛道:“姐姐為何要幾次三番這樣針對我,我甚至還給姐姐拿了禮來賠禮道歉,姐姐為何非要這樣兌我!”
“這不就是你的目的嗎?”沈宜安輕笑一聲,“左右我做與不做,你都是要把這樣的罪名往我上推的,我倒還不如將這些事做了,坐實這名聲,怎麼算也比吃了啞虧還要背黑鍋好,你說呢?”
“我從未想過與姐姐為敵,我只是想和姐姐好好相……”杜玉宛咬下,任憑誰來看,也會覺得滿面真誠,也會覺得是沈宜安欺負了。
“既然如此,那你以後也不要來我院裡了,我便當你是要和我好好相了, 如何?”
沈宜安覺得,自己此刻像極了那戲文裡唱的反派,但不得不說,反派做起來可比好人快樂多了。
“姐姐為什麼非要這樣步步,我從來沒有過想和姐姐搶朗哥哥的心思……”
杜玉宛等了一會兒,沈宜安卻只當是沒聽到一樣,只低頭吹著杯子裡的茶葉。
紅著眼睛對夏眠道:“快把我給姐姐的禮拿過來。”
夏眠頗有幾分不高興,“小姐,這樣好的東西,還是世子送給您的,您就算是送給了也不領,何苦浪費了!”
“快點,給姐姐,這樣好的東西,我怎麼能留著,”杜玉宛越說越委屈,“還是姐姐配得上它……”
夏眠沒好氣地將那盒子塞到了卿羽的手裡。
卿羽差點就直接甩了出去。
“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姐姐還是原諒我吧……”杜玉宛吸了吸鼻子,看起來格外可憐。
“我將這鐲子送給姐姐,姐姐也送個禮給我,我們便算是握手言和了好嗎?往後……往後我也不會總來打擾姐姐了……”
杜玉宛把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沈宜安要是繼續拒絕,那未免也太補給臉面了。
可杜玉宛要禮,沈宜安一時間也不知道送什麼才好。
正在沈宜安猶豫的時候,杜玉宛卻怯怯道:“姐姐的髮簪很好看。”
“你若喜歡,那就送你了。”沈宜安摘下那髮簪,遞給了杜玉宛。
杜玉宛走過去接,卻忽然踉蹌了一下,若不是沈宜安及時抓住了,就要站不穩摔在那簪子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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