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夫其實也算是威武王府的老人兒了,他在威武王府伺候,也有一段年頭了。
他雖然醫一般,但治療普通的病症還是沒什麼問題的,他父親之前在威武王府也伺候過許多時間,後來因病去世,燕狄想著照顧一下他,也就將他留在王府裡。
但是他多年來沒有什麼進,一直就是那麼個樣子,所以在威武王府也沒得到什麼升遷,始終就是不高不低的樣子。
要不是燕狄看在他死去父親的面子上,只怕他餬口也難。
從前的時候,許大夫還念幾分燕狄的恩,這些年來他眼見著比他醫高的人都節節高升,甚至還有人經過燕狄的舉薦進了宮裡的太醫院,頓時就心中不平衡起來。
按照許大夫的想法,他也想去太醫院討個做,吃著朝廷的俸祿,到底是不一樣的。
但燕狄卻一直不願意幫他舉薦。
在威武王府,不管怎麼說也是燕狄做主,許大夫縱然醫不佳,但不他治什麼大病也是行的。
可縱然燕狄和燕奚的關係還不錯,等到了太醫院,燕狄也是沒辦法做主的。
一旦是在宮裡出了什麼事,那可就是大事。
但許大夫卻不這麼想,他只覺得是燕狄擋住了他向上爬的路。
故而長此以往,許大夫便記恨上了燕狄,也一心想著找別的辦法往上爬。
多年來,他一直沒找到什麼辦法,直到他遇見了杜玉宛。
他也和夏眠一樣,打算賭一把。
一旦杜玉宛為世子妃,為威武王府未來的主人,他便算是賭贏了。
故而杜玉宛的要求,他基本都會盡力去滿足。
可是今日,杜玉宛提出的要求,當真是把他嚇了一跳。
“小姐,這藥……”許大夫有幾分猶豫,“一旦出了什麼事被王爺或者世子發現,那可不是鬧著玩的啊……”
“你怕什麼!”杜玉宛只坐在一旁閒適喝茶,倒是夏眠立即橫眉冷目道,“小姐決定的事,什麼時候得到你來反駁了,你可別忘了,咱們如今都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
夏眠咬牙看著許大夫。
他打了個寒噤,知道自己現在想要和杜玉宛分道揚鑣已經是不可能的事了。
“好。”
想了一會兒,許大夫還是咬牙點了點頭。
杜玉宛拿到許大夫給的藥以後,就給了夏眠,“剩下的事,你知道怎麼去做。”
夏眠也是點頭。
之前,夏眠已經按照杜玉宛的吩咐,去見過了杜以山,將杜玉宛的打算告訴了他。
杜以山其實是有點不願意的。
讓他選擇的話,他寧願選擇卿羽,也不會選擇沈宜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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