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能想什麼辦法呢?
杜玉宛思索了一會兒,忽然想到了一個辦法。
也是有段時間沒有去探過沈宜安了啊……
想起來,之前剛跟著燕嬰回到威武王府的時候,燕嬰曾經送過一份禮。
因為知道格外喜歡那些亮晶晶的首飾和擺件,燕嬰曾送過一塊鑲滿了水晶的擺件。
那水晶選的是玲瓏剔,不帶毫雜質的純水晶,且一顆一顆雕刻得極為緻,只要稍微有一點,就會散出滿屋子的耀眼芒。
且這擺件不過手掌大小,完全可以藏在袖子裡。
幸好,這東西一直裝在箱子裡,沒有被杜以山給走賣掉。
讓夏眠重新給梳妝打扮一番,然後直接帶著那東西去了沈宜安的住。
只是並不知道,今天,秦扶桑來了威武王府拜訪。
秦扶桑的名字,燕狄也是聽說過的,只是一直都沒有見過,這一次他來拜訪,燕狄也很是歡迎。
只是燕嬰看著好像不是很高興,席間雖然舉止各項都很得宜,只總人覺得他好像並不歡迎秦扶桑。
好在秦扶桑倒是自來得很,並不在乎他是不是歡迎自己。
席間吃飯的時候,他始終是有點心不在焉的,有幾次燕狄說話,他也只是含糊應了,倒是秦扶桑對答如流,和燕狄相談甚歡。
他雖然從前子開朗,喜歡和人說話,但是在待人接這方面,他是比不過秦扶桑的。
他是天生帶著幾分親和力,只是自從失憶以後,這份親和力便大打折扣,可是秦扶桑就不一樣了,自在邊關長大,察言觀的本事極為一流,每每說話的時候,總是能看得出來對方到底想要聽什麼,並且可以說給對方聽。
當時,燕嬰其實一直在想,還好這幾天,沈宜安需要閉門,不然此刻若是來了,看到和秦扶桑說話,他不知道又會有多不高興。
他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
他只知道,自己並不喜歡沈宜安和秦扶桑親近,卻很期待沈宜安出來的那一瞬間。
其實……其實他只是希沈宜安恢復相貌以後,可以激發他想起從前的事而已。
一定是這樣的,和他喜不喜歡沈宜安,就沒有半分干係。
然他卻沒想到,雖然他已經表明沈宜安現在並不能出門也不能見人,但秦扶桑還是堅持要去沈宜安那裡看看,哪怕,只是站在院子裡看看。
還沒等他想出拒絕的理由呢,燕狄就已經替他答應了下來,他氣得剜了燕狄好幾眼,燕狄就只假裝看不見。
等到他氣沖沖和秦扶桑一起踏出門去,燕狄邊的侍衛才忍不住問道:“王爺,您這是為什麼呢?雖然您如今和世子父子關係融洽,可您這樣子,難保世子就不會生氣啊……”
“生氣?”燕狄著他離開的背影笑道,“這小子知道生氣倒是好的,明明喜歡卻一直不承認,本王要是再不推他一把啊,還不知道他要糾結到什麼時候呢,且巧了,這宣王一來,倒是可以讓他看清楚自己的心了,省得這樣天天彆扭著,從前也是個敢敢恨的,也不知道這是怎麼了,變了這樣小心翼翼的樣子。”
燕狄端起手邊的酒杯,一飲而盡,長長吐出一口氣來道:“本王年輕的時候,可不像是這小子一樣膽小啊……”
那時候,他可是整個元城裡最為英俊的年將軍,又早早承襲了王位,喜歡他的姑娘,能排出好幾條街去。
可是,他卻只喜歡那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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