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迎面遇上了秦扶桑,秦扶桑往燕嬰後看了一眼,燕嬰揚起桃花眼來笑道:“只怕是王爺想見的人今日沒有過來呢。”
“那倒也好,沒有跟著世子一起來,本王倒也高興。”秦扶桑淡淡抬眸,輕聲一笑。
燕嬰更氣了幾分。
文晶蕊正往這邊走過來,聽到秦扶桑的話,面上神倏而一沉。
秦扶桑今日來此,看樣子就是為了見沈宜安的。
心裡滿滿的都是不悅。
不過,倒也不知道,自己是希燕嬰帶沈宜安來,還是不希。
他來了沈宜安來,秦扶桑見到了,不高興,他不帶沈宜安來,說明沈宜安和他的關係不算融洽,也就說明秦扶桑更有機會,更是不高興。
杜玉宛見走過來,便微微抿道:“文姐姐也來了。”
“別我姐姐,我可沒有你這種妹妹,我家世代都住在元城裡,從未聽說過我爹和外頭住在深山裡的人有什麼牽扯,”文晶蕊不屑地掃了杜玉宛一眼,“還有,你想要的男人,最好自己看點,別被別人給搶走了!”
杜玉宛吸了吸鼻子,又了燕嬰的袖子,一副害怕的樣子。
燕嬰抬眸,輕輕聳了聳肩,“聒噪,十七,我們往那邊去。”
燕嬰看文晶蕊一眼都懶得看,杜玉宛也是趕跟在了他的後頭。
文晶蕊心裡憋著氣,又看向秦扶桑道:“王爺剛剛那番話是什麼意思,難不王爺今日來,就是為了見沈宜安嗎?”
不管怎麼說,也是文虎將軍的嫡,難道在秦扶桑的心裡,就這樣不值錢嗎!
的話,被風捲走,消散在了空氣裡。
秦扶桑彷彿本沒有聽到一般,連看一眼都不曾。
“王爺!”
文晶蕊又提高嗓音喊了一聲。
周圍已經有不人朝這邊看了過來。
剛剛質問秦扶桑的時候,儼然已經把自己當了秦扶桑的正妃,但是此刻他卻對毫不理睬,別人怎麼可能會不笑話?
文晶蕊死死抿,見秦扶桑起要走,又往前一步,擋住了他的去路。
秦扶桑清清冷冷地看著,不肯讓步,只道:“不管怎麼樣,王爺總要給我一個說法才是。”
“文小姐既然已經知道本王心裡想的是什麼了,還要問什麼呢?”
文晶蕊被他一句話噎得不上氣來。
秦扶桑錯過,二人肩膀撞在一起,他甚至還往旁邊稍微偏了偏,減和的接。
文晶蕊只覺得自己到了極大的辱。
秦扶桑走到燕嬰的邊坐下,文晶蕊於後面死死咬牙,卻也跟著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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