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像是世子那樣的男人,才是所有人夢寐以求的……
“我們先這樣等待幾天,”沉聲道,“等到風頭過去了,再做打算。”
此刻杜以山的腦子裡已經一團了,他也沒辦法考慮寧琪玉所說的到底是不是可行,只知道點頭。
如今,比起榮華富貴,他更擔心的就是自己的命。
無論如何,也要先將自己的命保住才行。
寧琪玉沒再理在地上哭鬧個不停的杜以山,徑直回了屋子。
而此時,威武王府裡。
燕嬰坐在書桌後面,燭火的跳不停,在他面上明明暗暗。
他昨日一晚上都沒有睡,眼底一片烏青,神容憔悴,整個人彷彿都瘦了一圈。
而昨天回來以後,秦扶桑就病下了,此刻高燒不退,上的傷口也無法癒合,皇甫奉說,怕是這次傷得厲害,又憂思過度,勾起了從前的病,一時半會兒怕是好不了了。
燕狄派人送了東西過去,燕嬰倒是沒有去探。
他現在所有的心思,都是牽掛沈宜安的安危。
燕十七匆匆從外頭進來。
“世子,查到了一些事。”
燕嬰抬頭,微微眯了眯眼睛。
“幾日前,杜以山將您之前送他的宅子變賣換了些銀兩,如今住在西城貧民窟……而寧琪玉自從被皇上趕出來以後,也多在那裡出沒。”
西城貧民窟是流浪漢聚集的地方,那裡的房子低矮破敗,街上汙水橫流,按理來說,杜以山這種好吃懶做喜歡福的人,是不可能無緣無故跑到那裡去的。
燕嬰陡然握了拳頭。
杜以山,寧琪玉。
很好。
“現在就去。”
燕嬰抓起後的大氅,直接披到了上,冷冷道。
燕十七匆匆跟著燕嬰一起出門。
杜玉宛不知道從哪裡得到了訊息,燕嬰還未出府,便跑來,徑直跪在了他面前。
來得匆忙,甚至沒穿多裳,整個人凍得瑟瑟發抖,眼淚幾乎都要凍在臉上。
“世子哥哥!這件事一定是誤會,哥哥怎麼有這麼大的膽子!他一定不敢的……世子哥哥!”杜玉宛噎著開口。
燕嬰垂眸,冷冷地看著,“你最好期盼這真的是一場誤會,如若不然,你就等著給你哥哥收吧!”
說完,燕嬰將自己的角從杜玉宛的手裡拽了出來,然後揚長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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