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玉宛幾乎不敢再看。
“世子哥哥,這……”
燕嬰沒等說完,就對後面的侍衛招了招手道:“放狗吧。”
眼見著那些大狗被解開了枷鎖朝自己撲過來,杜玉宛嚇都要嚇死了,尖聲刺得人耳生疼。
但那些狗都是經過訓練的,十分聽從主人的吩咐,所以它們並沒有傷害杜玉宛,只是及時停下,撲到了杜以山的上。
“世子哥哥……!”
杜玉宛捂住了眼睛不敢看,嚇得跌坐在地,痛哭不停。
可是燕嬰卻只是朝夏眠擺了擺頭,讓過去把杜玉宛的手拿開。
因為過度驚懼,杜玉宛整個人癱在地一團,不住地抖著,悄悄往後挪,可是挪不出多遠,又會被夏眠給推回來,而且還拿開的手,強迫看著眼前的一切。
不知是因為過度傷心害怕還是因為噁心,杜玉宛一偏頭,“哇”地一下子吐了出來。
夏眠皺眉看著。
其實夏眠也覺得噁心和害怕,可是看這般樣子,夏眠卻只覺得痛快。
這段時間,縱然夏眠也有私心,但卻是實打實地幫了不,可是到最後,卻是這樣對待夏眠的,難怪夏眠心裡不滿,只想著要報復。
到最後,杜玉宛已經哭得說不出話來了。
夏眠在威武王府也伺候了有些年頭了, 連也忍不住慨嘆,世子雖然對自己不喜歡的姑娘不會多麼熱絡,可如今這樣大發雷霆心狠手辣,卻是從來沒有見過的。
眼見著差不多了,燕嬰才揮了揮手,讓那些侍衛將狗帶了下去,院子裡也稍微收拾了一下,但是空氣中那濃重的腥氣,卻人沒辦法忽視。
“怎麼樣,這一場你看得可還算高興?”燕嬰彎腰,清清冷冷對上了杜玉宛的眼睛。
杜玉宛哭得直,本無法控制自己的痙攣。
對上燕嬰的眼睛,轉瞬卻又偏開。
“想來,你也知道本世子今天是為什麼來找你的了吧!”
“我冤枉啊世子哥哥!”杜玉宛一面跪趴著伏低子,一面扯著燕嬰的一個角道,“這件事和我無關啊,都是我哥哥,都是杜以山他自己做的啊!我本不知的世子哥哥,前兩日你還說我和姐姐好好相呢,世子哥哥,你自己想的話你怎麼會忘記呢,我就算是誰的話都不聽,也肯定會聽您的話啊!”
燕嬰差一點就真的信了。
“是嗎,既然這樣的話,你今天就收拾一下離開威武王府吧,你想要的東西都可以帶走,本世子也可以讓人給你哥哥好生安葬。”
杜玉宛驟然愣住。
“世子哥哥!”
著燕嬰離開的背影,沈宜安瞬間急了,趕喊住了他。
“我唯一想要帶走的,就是世子哥哥你啊!”
這一招,還是之前從寧琪玉那裡學來的,寧琪玉也是在戲文裡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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