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用不著,可難保別人心裡不這樣想啊,楚國那種是非之地,您又何必踏足呢,世子已經準備好要和您婚了,您怎麼就……”
卿羽說到一半,便忍不住嘆氣。
在看來,沈宜安就該將所有的前塵往事全部拋下,好好地和燕嬰在一起。
“卿羽,興許是我還沒有做好準備吧……”
良久,忽然開口道。
卿羽驟然一驚,那一瞬間,彷彿沒有反應過來沈宜安在說什麼。
“小姐,您的意思是……”
“我很喜歡燕嬰,”抬眸,目篤定地看著卿羽,“對於這一點,我早就確定了,但是我不知道,我是不是做好了準備,再踏一次婚姻。”
“小姐……”卿羽大概知道沈宜安在擔心什麼, 便只猶豫著開口,“世子和靖王,到底是不一樣的。”
沈宜安垂眸,“我知道他和楚和靖不一樣,可是卿羽,我總歸還是會害怕。”
從孤一人,到決定要和燕嬰在一起,這一步,就用了沈宜安極大的勇氣。
如今,要再次親,對來說,也是十分艱難的一件事。
卿羽忽然也不知道要怎麼說了。
道理沈宜安也都懂,也能理解沈宜安。
那些遭遇,縱然與燕嬰毫無干係,甚至還是燕嬰將解救出來,但是想要完全平那些傷痕,也是十分困難的一件事。
“小姐……”
“我也想回楚國再看看,”沈宜安輕聲道,“也許在那裡失去的東西,還是要在那裡找回來,也許……有些問題的答案,我還是要去那裡,才能解開。”
卿羽良久之後才嘆氣道:“好,小姐,只要你回去,我就陪你。”
但是想要陪沈宜安的人,卻並不僅僅只有卿羽一個。
在們準備好的東西以後,燕嬰才讓燕十七來告訴沈宜安,說他也要跟著一起去楚國。
“安安,不管你去哪我都要跟著。”
燕嬰像是早就料到會被沈宜安拒絕,所以撒的時候也沒有毫猶豫。
他如今在沈宜安面前,倒是半點也不裝矜持了,完全恢復了從前那副死皮賴臉的樣子。
“可是如今北燕這邊也有許多事等著你理,你要是……”
“沒事的!”燕嬰直接過去抱住了沈宜安的胳膊,眨著眼睛看,“反正老頭子的也好了,他如今年紀大了,多做點事活活筋骨和腦筋也好,不然反而對不好,人要是老是閒下去可就閒廢了,我這也是為了他好。”
強詞奪理的人,除了燕嬰以外,沈宜安再也沒見過這麼厲害的了。
“好不好嘛,安安,我就想去嘛~”燕嬰抓著的胳膊撒道,“而且十七告訴我,咱們倆是在楚國相知相的,也許我去了以後,就會想起從前的事呢,老頭兒也和我說過,要多多接悉的事,這樣才能有助於我恢復記憶。”
燕嬰那一雙桃花眼裡純真無比,讓人無法對著他這樣一雙眸子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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