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如今邊關的形尚不明朗,多耽誤一天,就多一天的風險。
何意悅沒讓沈宜安去送自己,沈宜安子不好,看起來十分虛弱,怕是遇見了風,又要生病了。
不過在臨行前,何意悅還是和發誓,一定會和燕嬰一起平平安安回來。
何意悅和鄭如秩走後,沈宜安瞬間就覺得房子空了許多,原本也是一個人住著,可是這兩日總有何意悅嘰嘰喳喳地說話,驟然一走,倒有點不習慣了。
卿羽陪著坐著,這兩日有點傷風,卻也不敢喝什麼藥,連咳嗽都不敢太用力,生怕影響了肚子裡的孩子。
卿羽輕聲道:“世子妃,您也別太擔心了,不管怎麼說,何將去了,咱們的勝率就大了幾分。”
沈宜安輕輕頷首,右手緩緩覆在了自己的肚子上。
何意悅和鄭如秩前去邊關這件事,的確是讓鬆了一口氣,但是一想到秦扶桑寄來的信,他卻還是忍不住擔憂。
總覺得心裡不安,卻也說不出來到底是什麼緣故。
燕嬰和秦扶桑如今都還不知道何意悅要來的事,二人已經到了強弩之末,基本每天都是在強撐著了。
燕嬰看著隨時都會倒下去,卻也還是強打起神來,秦扶桑如今也幫不上太多的忙,但也還是做了些事。
他和秦之羌聯絡上了,這件事,還是瞞著燕嬰的。
其實說起來,秦扶桑和秦之羌的關係也算不上太差。從前秦之羌一直生活在秦之亥的影下,所以恨了他。
但是秦扶桑和秦之羌母妃的關係還算是不錯,而且之前,也一直是秦之羌和秦扶桑過不去,秦扶桑倒是沒有主做過什麼。
所以這次,秦扶桑和秦之羌聯絡的時候,秦之羌並沒有在第一時間拒絕。
他派自己手下的人和秦扶桑見了一面,之前被秦歧斥責以後,秦之羌就有幾分不滿,但是現如今他的一舉一基本都在秦歧的看管之下,想要和秦扶桑做點什麼,也很難。
油燈搖晃,投下的影子明明暗暗秦之羌的面容,他撐著下,不知道在想什麼。
旁邊的侍衛微微彎腰道:“王爺,您想好了嗎?萬一要是被皇上發現的話……”
秦之羌偏頭,看了他一眼,卻不說話。
說實話,秦之羌還是不太習慣別人自己王爺,還是殿下聽起來順耳一點。
他做了這麼多年的皇子,才做了幾天的王爺。
可是這個興王到底意味著什麼,他也是知道的。
要不是秦歧實在控制不住秦之亥和秦扶桑的話,這個王位也斷斷落不到他的頭上。
“不他知道,他怎麼會不高興,”秦之羌輕聲一笑,“也許到了最後,他反而會更高興呢?”
一時間,侍衛沒有聽懂秦之羌的話,不過轉瞬,他就反應了過來。
也許,秦之羌是想做一個雙面間諜?
這樣一來,秦之羌就能輔助秦歧殺了秦扶桑和秦之亥了,到時候,秦歧剩下的兒子裡面,便只有秦之羌一個人有可能繼承皇位了。
“王爺英明。”侍衛彎腰,恭維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