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張牧這話,孟中有趕表忠心。
“小孟,你我之間不需要說這些,我只是提醒你,人心隔肚皮,可別被人家套話。”
“東家,你的意思是馮老七不實誠?我也覺得這廝不大對勁。賊眉鼠眼,一看就不是好東西,比甄損仁和濮利己還不讓人放心。如果不是因為看到東家你給他面子,我哪裡會搭理他?”
“小孟,賊眉鼠眼的人有賊眉鼠眼的用,咱們只要用的方法對,大糞都能壯地。”張牧說完剛想走,立馬又想到廣告的事。
“小孟,這樣,這期的報紙除了述說朝廷出征東突厥好的事,再給我增加幾條廣告。”
孟中有:“………………”
“東家,什麼是廣告?”
“就是廣而告之,讓更多的人知道好東西。我府上的糖霜,糯糕,茶葉,酒水,這些都寫上去。”
聽到張牧這話,孟中有立馬恍然大悟。
“東家,我明白了,我明白了,我終於明白你為何要虧本賣報紙了。你從一開始就沒打算用報紙的本賺錢,你是想用報紙上的容賺錢。用低廉的價格虧本賣報紙,讓大家覺得你是傻子,虧本賣東西給他們,立馬搶購。你藉著這個機會開啟局面,佔有市場,然後打廣告,你賺的是廣告的錢。服了,我孟中有服了。”
“拍馬屁,趕組織人手準備排版印刷。”張牧說完直接走到工坊角落一間小房子裡。
現在增加了廣告,這新一期的報紙排版得盯了。
“臥槽”張牧剛推門進去,立馬被眼前的景象驚呆。
只見濮利己和甄損仁正和兩個渾赤的婦人在幹那苟且之事。
“你們兩個王八蛋幹嘛呢?”
“沐國公,這你還看不出來?我們這是在釋放天。只有在靈和的錘鍊之下,我們才能激發靈,這出驚天地泣鬼神的鴻篇鉅作。”
張牧:“………………”
本來張牧想親自和這兩個傢伙談談工作的事,可是一看到那這景象,哪裡還有談工作的想法?
“趕完事去找孟中有,今天夜裡連夜排版,明天新一期報紙要印刷。”
張牧說完直接走了出來,正好迎面到匆匆趕來的孟中有。
“東家,差點忘記跟你說了,甄損仁和濮利己那兩個王八蛋和東街的兩寡婦勾搭在一塊,現在已經開始搭夥過日子。”
“小孟,那兩個寡婦靠譜嗎?會不會是故意混進來,準備學我們印刷技?”
“東家,應該不可能。那兩個寡婦年輕時是在花樓混飯吃,年紀大了就找良人嫁人。可是們骨子裡就是那種水楊花的人,哪裡會安分守己的過日子?沒幾天就把自己的丈夫氣死。後來就索自己過,遇到有錢的,就賺兩個錢。遇到沒有錢的,就打友誼戰。我也不知道咋回事,們竟然和甄損仁和濮利己這兩個傢伙攪和在一起。”
張牧:“……………”
“你就沒勸那兩個王八蛋?我現在給他們的錢足夠他們娶媳婦生孩子。竟然找那麼兩個人,年紀那麼大,還能生孩子嗎?”
“東家,怎麼沒勸?他們兩個竟然說我傻。說什麼人活在世上就應該及時行樂,怎麼舒服怎麼來。不要存錢,不要拼命。所有的一切都和自己沒關係,只有自己的和自己有關係。不要總想著生孩子,不生孩子不是罪。什麼樣的人用著舒服,就找什麼樣的人,不必在乎他人的目?雖然他們找的人不良家子,可是人家懂的多。還有,人家不要三六聘,不要八抬大轎,更不要酒席彩禮,直接搬一起過日子,這才是原原味的親。如果老祖宗起初都像現在這樣把親弄的這麼麻煩,那咱們人類早就絕種,正常人誰煞筆啊為了延續種族傳承費這些破事?!還有,他們還勸我休了小蘭。他們說聽過我和小蘭同房,說小蘭不解風,每次同房都不吱聲,跟死豬一樣,有啥意思。”
張牧:“………………”
我尼瑪,甄損仁和濮利己這兩個王八蛋活的這麼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