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張牧這話,其他人還好,隔壁的李世民直接老淚縱橫。
天地良心啊,終於有一個人說實話了。老子苦啊,老子委屈啊。天天看著高高在上,實際上煩心事一大堆,永遠理不完。好不容易在逢年過節時閒一時半會,剛想出花樓驗一下民,魏徵那老匹夫總是形影不離的跟著。
好不容易自己帑存了點錢財,想著擺宮裡的黃臉婆納個妾,文武百立馬跟死了老爹一樣的和自己過不去。等自己低聲下氣的求了半天,文武百鬆口讓納個妾,結果,等送進宮來全是歪瓜裂棗。
此時李世民趴在長孫無垢懷裡哭的跟淚人一樣,要不是長孫無垢拉著,李世民都想衝到隔壁去拜見他張大哥。
隔壁的盧剋制聽到張牧這話,淡然一笑。
“沐國公,你說這話誰信?以你現在的境,最後定然是三尺白綾送走。你沒理由放過這個機會,你圖什麼?任勞任怨的給李老二幹活,等著功名就被李老二死?這是天底下帝王的秉,自古使然。老夫今天把話放在這,就算天底下的人都死了,老夫今天說的這話也不會錯。”
“那又如何?”
聽到張牧這話,盧剋制愣了老半天。
“沐國公,你這不是傻嗎?你到底為了什麼?”
“我傻不傻不重要,我也不為什麼。甚至,我自己都不知道我為何要這樣。如果非要有個答案,我覺得應該說,這就是憤青的宿命。”
盧剋制:“………………”
“沐國公,這麼說,這件事就是沒得談嘍?”
“可以談,我不是開價了嗎?雖然有點高,你們可以討價還價的,我又沒說不能討價還價。”
看到張牧油鹽不進,盧剋制仰天長嘯。
“哈哈哈…………”盧剋制笑了好大一會,這才停下來繼續說到:
“沐國公,你已經挑戰了我們的底線。不過,我們願意再給你一次機會。一百萬貫,你的印刷賣給我們。這是我們能承的最高價,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
聽到這話,張牧站起來走到盧剋制面前說道:
“盧家主,說句實在話,印刷不難,當然是對於我這種聰明人來說。對於你們來說,沒有我的指點,你們這輩子也想不出來。這樣,既然你給我面子,我也給你面子。就按你說的一百萬貫錢財,不過,我有個條件,你們家的嫡長得送過來。”
“你願意跟我們聯姻?這不是不可以,一切都可以談。不過,我們世家的嫡長得做大。”
“停,老盧,這裡面是不是有什麼誤會?誰說要和你們世家聯姻了?”
“那你讓我們把嫡長帶過來?”
“玩啊?你不會不懂什麼玩吧?就是拔吊無那種玩。你們世家的嫡長把我伺候舒服了,我會考慮按照一百貫的價格把印刷賣給你們。”
此時李世民心裡那一個激,剛剛盧剋制說要聯姻,李世民的心已經提溜到了嗓子眼,唯恐張牧答應。現在好了,就是玩,那有何妨?
“嘿,咱閨婿就是給力,到真刀真槍玩時,朕拼了老命也得助婿一臂之力。”
長孫無垢:“………………”
就你?你去了只會丟人。
聽到張牧這話,盧剋制臉立馬沉下來,然後轉而又變的毫無波瀾,最後竟然惻惻的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