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眾人不吱聲,盧剋制繼續說道:
“各位,我們現在雖然家底還在,可是畢定要坐吃山空。我們之所以會做生意,無往不利,就是因為我們訊息靈通。現在張牧那廝拼著自己不賺錢,也要公開訊息,這樣一來我們還怎麼賺錢?就憑我們府中的那些二世祖,他們沒有訊息靈通的優勢,憑什麼和其他人爭?要知道那些小家族都是家主親自上陣,他們盡心盡力為自己賺錢。而我們呢?我們府中的那些二世祖哪裡會盡心盡力的辦事?他們資質平平,本不能堪當大任。但是他們府中族老為了制衡我們,也為了平息府中各房之間的矛盾,不得不讓那幫二世祖獨當一面。這些年他們能賺錢,就是因為我們有資訊上的優勢,現在優勢沒了,他們還能賺錢?不賠錢就不錯了。”
“老盧,你說的有道理,還有讀書人。現在書籍已經進廉價時代,讀書不再是我們世家的專屬。看著吧,十年之後朝堂員至三分之二不再是我們世家的人。”此時崔作舟也是洩氣。
“老崔,這還不是最關鍵的,最關鍵的是百姓對我們的態度。捫心自問,以前我們辦的那些事,哪件能拿出來明正大的說?哪件不是畜生辦的事?那時候我們掌握話語權,我們可以忽悠百姓,不管我們幹了多壞事,我們都有辦法讓百姓相信我們。我們之所以敢跟朝廷來,不就是我們能裹挾百姓和朝廷作對嗎?現在呢?張牧弄出了報紙,話語權一夜之間易主。你們也別覺得這無所謂,現在是張牧還沒有騰開手。看著吧,以後我們納妾,讓酒樓吃飯,買小丫頭,張牧都能給寫到報紙上讓天下百姓都知道。”
聽到盧剋制說這些,王為富立馬介面說道:
“還不止呢?我們世傢什麼不多就是二世祖多,那幫王八蛋仗著家族的影響力欺行霸市,欺男霸,哪年不得搶幾百上千漂亮的大姑娘小媳婦回家玩?這些事要是都被曝,那我們世家的名聲豈不是徹底壞了?”
“這就是我最擔心的問題,這世上什麼最重要?百姓最重要。雖然他們平日裡無足輕重,可是到用的時候,他們能致命。我們世家不管是賺錢,還是和朝廷板,都離不開百姓。就就像麻繩,我們世家栓著朝廷的麻繩。百姓是麻繩裡的,沒有,我們的麻繩形同虛設。所以,留住百姓的心才是重中之重。”
“老崔,你說了半天,到底想說什麼?”此時李為先很是不滿意。
“老李,我說到現在就是要告訴你們,想保住世家,我們必須留住百姓的心。想留住百姓的心,我們也必須要有報紙。想有報紙,就一定要有印刷。想有印刷,就一定要與張牧那王八蛋和談。”
對於盧剋制這話,眾人也理解。
印刷太重要,必須要掌握。只要有了印刷,就能印報紙。只要有了報紙就能在話語權上和張牧打平手,只要穩住局勢,假以時日定能找到突破口掀翻張牧。
“各位,現在張牧風頭正盛,我們必須避其鋒芒。只要此時委曲求全穩住局勢,以後才能有翻的可能。如果現在選擇和張牧,我們可能連翻的機會都沒有。”
“老崔,你都這麼說了,那我們還能說什麼?和張牧和談唄。這樣,咱們再和張牧商量一下,能不能放過我們的嫡長。我不知道你們是怎麼想的,我閨可是我的心頭,捨不得。”
鄭舟明剛說完,立馬遭到眾人圍攻。
“老鄭,你啥意思?就你閨是心頭?我們閨就不是?”
“就是,張牧那王八蛋可是習武的武將,強壯。我們的閨不是滴滴的大家閨秀也是若無骨的小家碧玉,哪裡得住他的摧殘?”
“還有,張牧那王八蛋明確說了,他會和他的朋友一起上,他的朋友是誰?不就是程默那幾個王八蛋嗎?”
“完了,當年崔家嫡長被程咬金那老王八摧殘那樣,現在到我們閨了。”
“我們還好吧?只被摧殘一次,崔家被摧殘兩次呢。”
崔作舟:“……………………”
“鄭州明,李為先,你們兩個王八蛋等下別走,老子要和你們單挑。”
………………
“好了,現在都到什麼時候了?你們還有心吵?派人下帖子,老夫親自再和張牧談一次,把細節問題談清楚?”
盧剋制剛說完,王為富口而出:
“老盧,啥玩意?談細節?你這心得有多大?自己閨都要遭殃了,你還有心思管人家用什麼招式?”
盧剋制:“………………”
我尼瑪,這幫鳥人怎麼這麼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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