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張牧這話,剛剛還力掙扎的徐東昇立馬洩氣,直接躺在地上任憑張牧拳打腳踢。
“小牧,快停下,你會打死他的。”
“沐國公,要打就打我,別打我弟弟。”
“小牧,我們認命了,就這樣吧。”
面對徐家三人的阻攔,張牧哪裡會理?直接繼續對徐東昇拳打腳踢。
“,整個就一窩囊廢,我們五俠鎮怎麼會有你這樣的窩囊廢?別說五俠鎮,就是整個大唐,也沒有你這麼窩囊的人。外面氣了,不死在外面,直接跑回來在自己爹孃面前要死要活的,非得把老爹老孃折磨死,心裡才舒服嗎?”
聽到張牧這話,徐東昇立馬來勁,再也不是跟死人一樣任由張牧毆打,直接掙扎的爬了起來。
“不是,我不是故意想回來氣人,我是想臨死前再看父母一面。你不知道不要瞎說,老子不是畜生。”
“去尼瑪的,跟誰稱老子呢?”張牧一掌直接又把徐東昇扇趴在地。
“小牧,東昇他……………”
“叔,沒事,你看他現在還想著自殺嗎?小徐,你過來,仔細說說,到底怎麼回事?”
聽到張牧想說事,徐老爹趕熱的招呼張牧到大堂喝酒。
張牧,孟中有,徐東昇,還有徐老爹坐著喝酒。徐大娘到廚房裡忙活,徐西落忙著端菜和幫眾人倒酒。
“叔,等嬸子和姐忙完一起吃。”
“小牧,說什麼呢?老爺們喝酒有老孃們什麼事?別管他們,咱們喝。”
張牧:“………………”
這萬惡的舊社會,真特麼的離譜。
“東昇,你仔細說說,到底咋回事?”兩圈酒喝過,張牧放下筷子問道。
“牧哥,事到如今我也不怕丟人了。我被耍了,人財兩空。”
“就是你那小件乾的?一開始我就告訴你,那麼多弟弟妹妹,還有不好的爹,找這樣的件不容易。你就是不聽,現在好了,吃苦頭了吧?是不是爹不好,為了要更多的錢,直接跟有錢人跑了?”
張牧說完,徐東昇悶了一口酒說道:
“牧哥,如果真是這樣,我一點也不生氣。自己選擇的路,就是跪著走也心甘願。他不但要錢,還要我家房子。”
“啥意思?要房子?這房子雖然是我建的,可那都是送給大傢伙住的。嫁過來就可以住,要啥要?”
看到徐東昇半天說不明白,徐老爹直接白了一眼後,然後衝張牧說道:
“小牧,事是這樣的。本來他們兩人在景德鎮弄瓷好的,可是上個月那小丫頭突然說要回家定親。東昇也是喜聞樂見,直接帶著那丫頭趕了回來。雖然我和你嬸子不看好這門婚事,可是東昇執意要娶,我們也沒辦法。訂婚需要彩禮,他們家提出要兩千貫彩禮,雖然不,可是也在我們意料之中。他們家孩子多,老人又不好,正是需要錢的時候。這幾年我和你嬸子在你的工坊裡也賺了不錢,加上以前存的,也能拿的出來。”
“叔,東昇剛回來沒多長時間就訂了婚,怎麼還能出變故?”
“別提了,這都是他們家的計謀。兩千貫彩禮給過後,那丫頭就帶著東昇去了旅社。服剛,外面就衝進來一大幫人捉,說東昇強暴。這特麼的就是仙人跳,就是算計我們。”
“那怕啥?都訂婚了,那丫頭就是你們徐家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