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牧回到家,先把馬車和錢財給小廝守然後讓他們到醉香樓把剩下的錢財和補品一併帶過來庫。
吩咐完,張牧走進大堂竟然看到桃子坐在那喝茶。
桃子是宋國公蕭瑀家的丫鬟,當初張牧第一次做生意賣糖霜就是賣給這丫頭。
因為想結,張牧認做了姐姐。在魏王府詩會上,桃子明確說有可能會被宋國公蕭瑀的嫡長孫 蕭竟騰 收房中為妾。
可是他現在怎麼過來了?而且臉也不大好?
這丫頭對自己不錯,屬於是自己的一個貴人,如果真有什麼事,需得幫一下。
“桃子姐?你真是稀客啊,這麼多年你還是第一次到我府上做客。”
“弟弟,難得你還記得姐姐。雖然姐姐沒有登門拜訪,可是姐姐無時無刻不在關注你,你這幾年平步青雲,已經封了國公,姐姐只是丫鬟,怎麼好意思打攪你?這不,聽說你準備出征東突厥了,姐姐過來看看你。這是姐姐親手繡的平安福,你帶著,一定能凱旋而歸。”
看著手中的平安符,張牧心裡暖暖的。雖然現在自己居高位,桃子有結自己才給自己繡平安符的嫌疑。不過,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人家給自己繡平安符了。
“你們兩個還愣著幹嘛?這是我姐,還不趕喊人。”看到曹賢惠和武娘傻愣愣一臉不屑的坐在那喝茶,張牧不滿迫道。
“姐”
“姐”
張牧的面子還是得給的,聽到曹賢惠和武娘喊姐,桃子趕掏出錢袋子給曹賢惠和武娘每人包了八枚銅錢紅包,然後又給孩子也包了個紅包。
“姐,到底咋回事?看你的臉不對勁,是不是蕭竟騰那王八蛋欺負你了?”
“弟弟,別問了,姐要走了。姐知道自己只是丫鬟,份低賤,所以一直沒有找你,你生了兒子,姐好幾次從你家門前經過,終究還是沒有鼓起勇氣進來看看。這次不一樣,你要出征了,我也要走了,這輩子可能不會再見面。你是我認識的所有人裡唯一一個把我們丫鬟當人看的大人,姐就是來跟你告個別。”
張牧:“………………”
實錘了,蕭竟騰那廝肯定沒辦人事。
“姐,你也要離開?你去哪?”
“弟弟,別問了,姐走了。”
“走個屁,今天不把事說清楚你別想走,姐,到底怎麼回事?你不是被蕭家長孫蕭竟騰那王八蛋給收房中為妾嗎?雖然不是正妻,可到底也是做主子的人。”
“弟弟,沒有的事,別瞎說。人家是國公府嫡長孫,姐只是丫鬟,怎麼可能?”桃子說到這,已然是暗自落淚。
作為穿越者,張牧又哪裡會想不明白這裡面的事?這種狗劇後世的影視劇裡天天上演。要麼是公子哥上丫鬟,家中長輩不同意。要麼是家中長輩著公子哥娶丫鬟,公子哥不同意。
可是桃子這是什麼況,張牧還真想不通。那次在魏王府詩會上,桃子滿面桃花的說蕭夫人看好他,而且蕭竟騰那廝也沒有表現出厭惡桃子的意思,這說明公子哥和長輩都看好,現在怎麼會這樣?!
“姐,弟弟問你個事,蕭竟騰那兒子有沒有欺負你?”
“弟弟,你怎麼能這麼說蕭公子?他從不欺負我們下人。”
張牧:“……………”
老子說的欺負是那欺負嗎?尼瑪,以前說別的娘們,什麼睡啊,幹啊,張口就來。現在到自己姐姐了,怎麼也說不出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