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薛仁貴出疙瘩吸引一幫煙塵子,張牧也不在意。可是當看到曹雲熙也一邊流口水一邊眼的看著薛仁貴,張牧立馬心生不快。
不得不說疙瘩這東西還真得看天分,不是所有人的疙瘩都觀。
有的人雖然一疙瘩,可是給人的印象是噁心。有的人縱然再瘦,再健壯,就是沒有疙瘩。還有的人雖然一疙瘩很觀,可是長的面目猙獰,也大為掉分。
可是薛仁貴不一樣,長相上乘,高頂尖,皮白皙,態勻稱。尤其是那一疙瘩,腹,非常養眼。縱然張牧是男人,也是忍不住多看兩眼。
雖然虎賁軍有疙瘩腹的人很多,可是像薛仁貴這樣觀的真沒幾個,首先張牧自己就不行。
“都特麼的別愣著了?趕的集結兄弟回軍營,沒有我的命令不準進城。”
“大帥,這是為何?不是說好兄弟們可以免費玩嗎?”聽到張牧這話,薛仁貴急眼了。
“為何?你知不知道出事了?有的兄弟竟然敢當街調戲良家子,這還得了?把兄弟們都帶回去,我會安排姑娘到軍營去。”
張牧代完立馬往宮裡趕去,自己只能指揮虎賁軍,李靖和蘇定方的兩萬衛兵,自己可指揮不了。
“哈哈哈……………”聽到張牧的描述後,李世民竟然在笑。
尼瑪,你手下的兵當街欺辱你的民,你不得難嗎?你不得生氣嗎?你不得憤怒嗎?你怎麼能笑的出來?
現在張牧終於能明白,《水滸傳》中,黑旋風李逵老孃被老虎吃了以後,宋江他們為何會發笑了。
也許在領導眼中,有些人都是可有可無的。能讓你活著,已經是對你天大的恩賜了。你還想什麼?人家不聲不響的弄死你,你又能如何?
什麼黎民百姓?什麼天下蒼生?咱只是為了民心隨口說說而已,你還真當自己是一回事了?!煞筆嘛不是。
“小牧,你現在能明白朕為何不敢輕易選秀了吧?朕只要開個口子,不知道有多百姓要遭殃。人心啊,是看不的,也是最容易被利用的。”看到張牧不吱聲,李世民意味深長的接著說道:
“你知道為何朝廷發出的通告都要經過三省六部一一核查嗎?為何不能像大家想的那樣張口就來嗎?就是因為這個,必須把一切可能被鑽的空子給堵死。這是朝廷的通告,一丁點的紕也不能出。如果都像你昨天那樣胡來,那還不得生靈塗炭?人心不古,不古啊。你永遠不要知道人心能壞什麼樣,無論什麼時候都不要去挑戰人心的底線,因為人心沒有底線。時間萬都有底線,只有人心沒有底線。凡事都是雙刃劍,有好的一面也有壞的一面。人心雖然沒有底線,可是隻要利用的好,也不一定就是壞事。其實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要有權力。我們要把一個人是好還是壞的認可權掌握在自己手裡,這才是重中之重。一個人今天能是民族英雄,明天就有可能為歷史罪人。這種認定權一定要掌握在我們手裡,我們說誰好,誰就好,我們說誰不好,誰就人人得而誅之。”
張牧:“………………”
流弊,果然是能幹出殺兄父的狠人。
“陛下,你說的這些太高深,這都是做大哥才能理解的事,我這做小弟的哪裡能理解的了?這樣,趕下令不準軍人進城,安排姑娘到軍營伺候他們。”
“小牧,你果然不是做大哥的料。你也長大了,快要出征,快要娶長樂,得有城府,不能遇到一點小事就這麼火急火燎的。不就是幾個民遭殃嗎?這有啥?著什麼急?咱們幹大事的人要有孩子掉井裡面不改,房子著火了還能淡定喝茶的底氣。這樣,等下朕下令,明天開始,軍人不準進城,抓住了直接斬立決。”
聽到李世民這話,張牧這才放下心來。
,以後辦事絕對不能這麼草率,白白的連累了一些百姓遭殃。
“小牧,你就不想知道這件事為何發展的這麼快嗎?”看到張牧想走,李世民意味深長的說道。
“陛下,你的意思是有人從中搞鬼?”
“不然呢?你昨天剛剛在春秋樓出了氣,今天就出了這事,如果沒人搞鬼,能發展的這麼快?朕憑藉多年的經驗實話告訴你,任何事的發生都有他的必然。就拿你這件事來說,如果沒有人搞鬼,肯定不會發展到今天這地步。只有一個春秋樓不識抬舉,又不是所有的花樓都不識抬舉。哪裡會因為一個春秋樓就發展到這個地步?沒理由的。”
張牧:“………………”
我尼瑪,竟然有人陷害老子?!
“陛下,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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