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張牧看著李道宗和柴紹不低頭,想著繼續和他們耗下去時,柴紹的閨和李道宗的閨找了過來。
從嚴格意義上說,這兩個都是自己的小姨子。有了這個稱呼,連空氣中都散發著荷爾蒙的味道。
“你們嫁人了嗎?”
這個得問清楚,人家份不簡單,如果還是大閨,那自己還真得掂量掂量,保不齊就被訛上。
“去年剛嫁人,上個月剛剛生了孩子。”
“上半年剛嫁人。”
張牧:“………………”
太好了,既然已經嫁人了,那就沒什麼顧慮了。最關鍵的是剛生了孩子,太好了。
“你們兩個跟我走,到醉香樓包廂裡談談案,兩個一起來。”
又一天,張牧爽快的把柴紹和李道宗放了出去。
此時柴紹和李道宗還以為是張牧認慫,一個勁的嘲笑張牧。
張牧哪裡會這種委屈?當天就把柴紹的閨和李道宗的閨又給請醉香樓討論結案的事,一直討論到天亮。
李道宗他們被放出去後,三十六位死去的皇親國戚家屬立馬躁。
一開始抓了好幾個嫌疑犯,這下好了,才幾天啊,你就把嫌疑犯全放了。別人查案都是越查越明白,你查案怎麼是越查越糊塗?
自從張牧做了專案組組長,就天天到長安縣衙。也只有這樣,才能讓眾人知道自己在乎這個案子。不然天天在家待著,那像話嗎?
這天一大清早,張牧剛到長安縣衙和長安令羅基喝茶吹牛,程默他們幾個火急火燎的跑了過來。
“老張,況不對勁。我家老頭子說了,如果再這麼拖下去,保不齊那幫皇親國戚就要找我們麻煩。柴紹和李道宗都招架不住的事,我們很大可能也招架不住。”
對於程默這話,張牧一點也不著急。“從我們接手這個案子到現在已經幾天了?”
“大哥,你現在終於知道時間不短了?已經半個月過去了,案子毫無進展,不但沒有再次抓人還把以前抓的人給放了,這怎能不讓人家著急?”
“這樣,你們去放出話去,就說案子已經有了新進展,我敢立下軍令狀,十天之破案。”
“老張,你確認你沒開玩笑?”聽到張牧這話,程默哪裡會信?
“別人不知道你,我能不知道?這些天你不是來縣衙和老羅喝茶就是到醉香樓和我們喝酒,你本就沒查案,你上哪抓兇手?”
“查案?查什麼查?這案子是怎麼回事你自己不清楚?需要查嗎?”
“老張那也得查啊,做做樣子總要的吧?”
“要做樣子你去做,我不去,太假。”
………………
看到張牧和程默開始討論案,羅基立馬嚇的半死。
一開始張牧絕口不提案子,羅基著急的半死。現在提案子了,又嚇的半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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