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馮，最近不錯嘛。”張牧一邊說一邊搶過馮老七手中的核桃。
“沐國公，我這就是便宜貨，就圖一個玩，不值錢。”馮老七話音剛落，張牧直接把兩個核桃扔地上，然後一個板凳下去。
“啪啪”兩聲，兩個核桃應聲而碎。
“老七，不是我說你，你大大小小也是幫主，有頭有臉的人，怎麼能盤玩意貨？咱要盤就盤貴的。”張牧一邊說一邊撿起核桃仁開吃。
馮老七：“……………”
完嘍，三年的心沒了。
“沐國公說的是，趕明買兩個最貴的給沐國公送過去。”
“別，再貴的核桃在我這就是一吃，無所謂。對了，你也是長安城街面上的人，問你個事，知道許傲天嗎？”
聽到張牧問許傲天，馮老七立馬心頭一鬆。合著是為了許傲天的事，嚇死了。又是親自登門，又是砸核桃，自己自己犯事了呢。
“沐國公，在長安城混的人，甭管能見還是不能見，誰不知道許爺的名號？咱也不說別的，就去年過年時到長安城唱戲的戲班子，裡面的頭牌小仙不也得提前一個月過來把許爺陪高興了，他們的戲班子才能進長安城唱戲嘛。”
“這王八蛋這麼牛？”
“沐國公，怎麼能說牛呢？許爺那是相當的牛。這麼說吧，許爺在長安城市井的名聲堪比陛下在朝堂的名聲。”
聽到馮老七這話，張牧口而出。“地下皇帝？”
“可以這麼說。”
“那他有沒有幹違法的事？”
“沐國公，我的沐大爺，你別逗我嗎？不幹違法的事，他怎麼發家？合法的生意都被功勳貴族分完了。平民百姓想出頭，必須幹見不得的事。許爺的生意極廣，賭坊，高利貸，就是前幾日你殺的那幾千人，真正的幕後老闆就是他，世家只是他的合作伙伴而已。還有販賣人口，他有手段從全國各地弄姑娘過來，尤其是他老家江南，那姑娘一個水靈，皮的都能掐出水來，而且還都是完璧之。有錢的花錢就能睡，有權的免費睡。聽說許爺還幹走私的生意……………”
聽到馮老七說走私的事，張牧立馬來勁。
“走私？什麼走私？”
“沐國公，我們大唐的鹽鐵管控，都是營，堪稱暴利。如果能暗地裡參與這生意，那得賺多錢？聽說許爺在高麗那邊都有路子，他有一條路線，可以把不允許外賣的東西賣出去。當然，這只是聽說，聽說而已。”
張牧：“……………”
無風不起浪，都有小道訊息讓你聽說了，那十有八九是真的。
許傲天這叼可以啊，竟然有本事把東西私自運到高麗。在李老二眼中，高麗是僅次於東突厥的仇人，嚴加防守。許傲天把東西賣過去，不知道要過多關卡。
此時張牧一直想著走私線路的事，如果能把這條線上的所有人都給弄到手，那自己豈不是也可以把東西賣到高麗？
接下來李老二肯定要高麗，高麗可不簡單，極其無恥。你打他，他躲進城裡。你撤退，他追著你的屁打，極其噁心。
按照這樣的打法，就算能拿下高麗，那也是損失慘重。
想到這，一個大膽的計劃出現在張牧腦海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