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張，想什麼呢？”看到張牧站在那發呆，程默提著一個皮囊酒湊了過來。
“我在想咱們怎麼忽悠陛下出徵高麗，東突厥這邊是沒有功勞給我們虎賁軍，我們得想辦法到別的地方立功，比如高麗。”張牧說完，接過程默手中的皮囊狠狠地喝了一口。
“老張，你這心可真大。這東突厥還沒拿下呢，你就想著高麗？高麗可不是好惹的，那孫子學了我們不東西，想拿下他們，難。當年隋煬帝三徵高麗都無功而返，沒有你想的那麼容易。”
程默這話張牧也理解，自打東漢末年公孫瓚帶兵進高麗後，炎黃子孫還從沒有徹底征服過高麗。
當然，並不是說炎黃子孫真打不過他們。主要是他們太過不要臉，膝蓋太，眼看打不過就投降。
那地方就是不之地，同等於肋，食之無，棄之可惜。看到高麗俯首稱臣，逢年過節又是送錢財，又是禮品，更有甚者還送閨供自己凌辱，炎黃子孫大多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過去了。
經過這麼多年的發展，高麗著實學了不東西，想征服他們還真難。
想到這，張牧轉頭看了看虎賁軍眾人。剛剛李靖的話大家都聽到，再也沒有立功的機會，誰心裡會舒服？
雖然立了頭功，可是接下來才是大頭，二十萬大軍，還有東突厥的王室員，那才是大功勞。
得，現在沒機會了。
就在張牧看著眾人心事重重之際，一個兵快速衝了過來。
“大帥，抓到一個俘虜。”
“俘虜？什麼俘虜？”張牧剛問完，遠就傳來飛天鼠的聲音。
“大哥，是你嗎？我啊，飛天鼠，耗子。”
此時飛天鼠被幾個兵用槍頂著，正快速走過來。
“耗子，怎麼會是你？你不是和祿無影在西域嗎？”看到飛天鼠一臉疲憊之意，頹廢的從廢墟里爬出來一樣，張牧一邊說一邊迎上去親手拉著飛天鼠。
看到這，幾個押送飛天鼠的兵自然是收槍退回去。
“大哥，不是你代我們打探東突厥訊息的嗎？這半年，我們一直在打探東突厥的訊息。”
張牧：“……………”
打探訊息？這特麼的虎賁軍仗都打完了，你才把訊息送過來？
雖然張牧心裡很是不爽，可是當看到飛天鼠那頹廢的表，張牧還是耐著子表示出很期待的樣子問道：
“想起來了，確實有這麼一回事。咋樣，耗子，有沒有打探到什麼有用的訊息？”
“有啊，大哥，我們打探到西突厥派他們大將軍古親率二十萬大軍馳援東突厥。此時古正帶著二十萬西突厥大軍鎮守東突厥國都犄角城。”
聽到飛天鼠這話，張牧大吃一驚。“耗子，這事可不是開玩笑的，你休要胡說。”
“大哥，這是真的，我親眼所見，現在祿無影還在那等著東突厥國都犄角城西等著呢。”
聽到飛天鼠這話，再看著張牧一臉不信的表，王玄策湊了過來。
“大帥，這個事不簡單。如果西突厥增援東突厥二十萬大軍，那麼陛下派在東突厥西邊的十萬大軍一定知道。可是剛剛李靖帶著眾人義無反顧的北上，這就說明他不知道這事。李靖敢拋開我們背上，說明他已經命令東突厥東西兩側的二十萬大軍火速和他們匯合，至也是通知了他們。如果東突厥西邊的十萬大軍知道西突厥增援東突厥二十萬大軍，沒理由不告訴李靖。現在李靖不知道，那就說明鎮守在東突厥西邊的十萬大軍也不知道這事。大哥，那可是二十萬大軍，那靜得多大？如果這是真的，沒理由不會被東突厥西邊的十萬大軍發現。”
此時張牧也是左右為難，飛天鼠沒理由千里迢迢的過來騙自己，可是王玄策分析的也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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