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牧和李靖四目相對，立馬心虛不已。
不行，絕對不能讓李靖抓住把柄。雖然以李靖的份不會難為自己，可是還有蘇定方呢，那廝可不是省油的燈。
想到這，張牧立馬在腦海裡把蕭皇后想象七老八十的老婆婆，這樣才勉強制住心的躁。
“張將軍，想什麼呢？”張牧剛剛放棄去找蕭皇后算命的想法，李靖策馬趕了過來。
“沒…………沒想啥。大帥，你有事？”
“還真有一件事，本來這件事不應該讓我親自說出口，應該讓房玄齡或者杜如晦來說。可是現在也不是在長安城，哪裡有他們在？這樣，我直說了，我想收你為徒。”
張牧：“……………”
收徒？做徒弟？
這廝腦風了？
“大帥，你也看到了，我就是一個不學無的人，哪裡配做你的弟子？你這不是找砸招牌嗎？”
“怎麼？你還不願意？”看到張牧沒有立刻下馬跪地拜師，李靖很是意外。
“張牧，你知不知道有多人想拜我為師？其他人就不說了，咱們就說現場的。如果剛剛我的話不是對你說，而是對蘇定方說，我敢打賭，蘇定方能高興的跟過年時房一樣。還有你那幾個小兄弟，只要我想收他們為徒，他們家老頭子得親自登門拜謝我。”
對於李靖這話，張牧是信的。
人生在世靠的是什麼？不就是名嗎？只要你有名了，你就是拉泡屎都能賣錢。
得到名聲的途徑很多，第一就是投胎，這可是門技活，投胎投好了，可以躺平一輩子。
如果投胎沒投好，那也沒啥，還有機會。想方設法騙個牛人的閨，照樣平步青雲。
如果騙孩子的水平不咋地，長的也不咋滴，那也無妨，可是拜師。
就大唐現在的況，只要是被李靖收為徒弟，那在李世民眼裡絕對是大將之才。
“大帥，既然這樣，那你就收蘇定方為徒弟唄。”
“哈哈哈……………”聽到張牧這話，蘇定方狂笑不止。
“看來我李某人確實老了，也難怪，這次北征攻打東突厥，場面如此難看，你瞧不上李某的本事。也不是李某吹牛皮，你知道當年李某有多寂寞嗎？那種沒有對手的寂寞你懂嗎？”
“懂，怎麼會不懂？”看到李靖臉不好看，張牧湊近李靖小聲說道：
“大帥，咱們都是聰明人，說話不必藏著掖著的。你想收我為徒是假，想打消陛下的猜忌是真。你是想培養我，然後制衡你，是不是？”
看到李靖不吱聲愣在那，張牧知道自己說對了。
“當初你收侯君集為徒，為的就是這個。可事與願違，侯君集心不正，你不得不和侯君集拉開距離。這樣一來，陛下更加猜忌你。再加上現在你又北征功，陛下更是會猜忌你，所以，你想著收我為徒，利用我制衡你，打消陛下的猜忌，是不是這樣？”
李靖：“……………”
這廝真是有一套，怎麼就是不願意拜師呢？
“小牧，叔家有小一枚，國天香，豆蔻年華。非常大，當然，不是指年齡。只要你拜我為師，就是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