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張牧帶到房,蕭瑀覺得自己得說點什麼找回面子。
“張牧,我孫子還被你給關著呢,我這心裡正憋著一口氣呢。再一個,咱們關係也不咋地,以前也沒什麼走。”
“老蕭,一碼歸一碼。你孫子不是我關的,他殺了人,是陛下關的。至於你說的以前沒什麼走,這個我也認同。只不過,你姐姐失散十多年,是我給你找回來的吧?你和你姐姐都一把年紀了,還能活幾年?說句不好聽的,如果不是我,你們姐弟這輩子也不可能見面。”
看到蕭瑀一臉不服氣的表,張牧繼續說道:
“我這幫你把姐姐找回來,你應該謝我吧?別說你是大唐國公爺,就是尋常百姓家,失散多年的親人被我找回來,那也得給我弄點土特產,請我喝頓酒吧?你呢?你瞧瞧你們老蕭家辦的那些事,我都不惜的說。到現在為止,我連你家一口水也沒喝上吧?”
“你別這麼看著我,我說錯了嗎?是,那天送你姐姐回去,你是準備了飯菜,可最後我不是沒吃上嗎?我不是去替你孫子把孫媳婦接回來了嗎?然後你孫子愣頭青一個又殺了人,我又幫著打掩護。本來這都沒啥,我這人就是活雷鋒,做好事不圖回報。可是你呢?又跑去陛下面前嚼舌子,被陛下發現你孫子殺人的事,再次讓我重新審查,我沒說錯吧?”
“沐國公,你說的沒錯,這次確實是老夫做的不對。這樣,今天就請,在你的醉香樓,最好的酒菜,老夫捨命陪君子,一定把你喝好。”
張牧:“……………”
是不是傻?咱憾你那一頓酒嗎?
“老蕭,我的心思你不知道嗎?”
“你還在打老夫孫的主意?”
“不然呢?”
聽到張牧這話,再看著張牧一副吃定自己得姿態,蕭瑀立馬火冒三丈。
“張牧,你趁早死了這條心。你別以為你把老夫的所以關在監牢裡,老夫就得任你擺佈。老夫還就不信了,請借老夫前隋的那幫老兄弟一起的面子還整不了你?張牧,老夫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到底準備什麼時候釋放老夫的孫子?”
“釋放?宋國公,你這話未免說的太輕巧,令孫可是當著我的面殺人。”
“你也看到了,那是被無奈。”
“那我也得好好調查調查。”
“調查多久?”
“這個不能急,有可能一天,有可能一個月,有可能一年,當然,也有可能是一輩子。”
聽到張牧在打馬虎眼,蕭瑀立馬暴怒。
“張牧,看來你是吃定老夫了。還想關老夫孫子一輩子?你趁早死了這條心。是,陛下是把這個案子給你審查。可是你也別得意,老夫這就去聯合前隋的員給陛下施,讓你限期破案。”
蕭瑀說完直接得意走開,那表跟打了勝仗的大功勞一樣。
“宋國公,我可要提醒你一句。如果陛下限期上我破案,而我又沒有找到有利的證據證明令孫是清白的,那我只能在陛下限期砍了令孫以儆效尤。”
聽到張牧這話,蕭瑀立馬站住不。
“你真以為我拖拉到現在是為了找給你孫子定罪的證據?錯,大錯特錯。我拖拉到現在是在找為你孫子開罪的證據。拖的時間越長,對你孫子就越有利。畢竟殺人償命,按照大唐律法,你孫子早該砍了。如果不是我在頂著,你孫子已經快滿月了。”
蕭瑀:“……………”
完了,惡人咱不怕,好人咱也不怕,這種胡攪蠻纏的人最可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