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李宣浩愣住了。
“薛將軍,這是何意?”
“沒啥意思,我這人講究來而不往非禮也。你算計我那麼多次,我算計你一次不過分吧?”
“薛將軍,只要有你在,我怕什麼?你不也和我一樣被人家堵住?”
李宣浩話音剛落,立馬傻眼。不為其他,只因為薛仁貴一個縱跳上了高大的牆頭,然後一個縱又跳到院子外面。“煞筆,老子會輕功。”
李宣浩:“………………”
薛仁貴剛跳到外面,幾十金吾衛小兵一窩蜂的衝了進來。
急之下,李宣浩趕也照貓畫虎的學著剛剛薛仁貴的作往牆頭上跳。
不出意外,“”李宣浩摔了個狗吃屎,兩顆潔白的門牙飛出去後,又啃了一泥。
“瑪德,還真有探子,快拿下。”
本來等著喝酒吃的金吾衛,就因為李宣浩才不得不停下來,誰心裡沒氣?一肚子氣的兵哪裡還會客氣?作那是相當的魯。
“放開我,我是使臣,我是高麗丞相。”
兵哪裡會管你是誰?領導讓幹嘛就幹嘛。
兵要是會顧忌這個,就不會有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的說法。
“張牧,人拿下了,接下來怎麼辦?”聽到裡面李宣浩的喊聲,院子外面的李君羨衝張牧問道。
“先打一頓再說。”
“打到什麼程度?”
“就打一百貫錢財的。”
聽到張牧又追加一百貫錢財,李君羨直接衝邊的曹彪使個眼。
張牧:“……………”
沃日,不知不覺中一百貫錢財已經一個計量單位了。
“老曹,別打臉,留條命。”
曹彪沒有回頭,只是衝張牧比劃了一個OK的手勢。
經常跟張牧打道的人都知道這是知道的意思,可李君羨哪裡跟張牧打過幾次道?哪裡會懂這個?
在李君羨眼中,這是蘭花指,王全那閹人的專用手勢。
看著五大三,一臉絡腮鬍子的曹彪衝張牧豎蘭花指,李君羨皮疙瘩立馬掉一地,不由自主往後退,離張牧遠遠的。
一刻鐘後,李宣浩慘聲越來越虛弱,張牧走進院子。
“李丞相,還真是你啊。你說你咋辦這事?你進大唐地界後,我們都是以禮相待,你怎麼能當起探子刺探我大唐軍?你想挑起兩國爭端嗎?”惡人先告狀是張牧拿手絕活,用的那是爐火純青,得心應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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