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瑀:“…………”
瑪德,老子這一天竟吃癟,你這癟犢子也來這手?
“混賬,你怎麼不早說?”蕭瑀一邊說一邊了蕭竟騰一掌,然後徑直回房。
蕭竟騰:“……………”
“我倒是想早點說,可也得有機會。我剛回來,你就急匆匆出門,我哪裡有機會?”
…………………
第二天,停了幾日的大雪再次不要錢的下,長安城東二十里高麗使臣這可謂是生不如死。
從高麗帶來的糧食早已吃完,本想著出去買糧食,可是兩百兵死死攔著,就是不讓出去。
人家理由很充分,高麗使臣是大唐貴賓,必須保證安全。
沒有糧食吃會死人,縱然自己再著急,人家兵就是不鬆口。
最後還是主邀請人家過來搜查營房,兵這才認可確實沒有糧食。但是,買糧食可以,絕對不能出去,只能在方圓一公里之地買。
這哪裡有百姓過來賣糧食?只能買兵的。
那價格高的,直接翻了千倍。
一百人,天天人吃馬喂的,所耗不,而且糧食的價格還在天天漲。
後來下大雪,冷的一。本想前往長安城,可是兵還是死活不同意。
說什麼他們虎賁軍正在這一帶軍事演習,不能讓外人刺探報。
沒法子,只能以高出市場價千倍的價格購買他們從市場上販賣過來的棉。一百人就是一百棉,花的可不。
“丞相,又下雪了。外面的積雪越來越厚,氣溫越來越低,我們再在這待下去,遲早要被凍死。”看著外面鵝大雪紛飛,高允諾再也忍不住,直接找到李宣浩。
“世子,現在不是我不想前往長安城,只是那幫軍人不同意讓我們出去,我能有什麼法子?”
“丞相,他們這就是藉口。天天說他們在軍事演習,可是除了他們兩百人,哪裡還有其他軍隊?這是演的哪門習?就剛剛,他們派人過來問我們要不要煤炭,取暖的煤炭。不用說,也只能買他們的。這不是明擺的嗎?他們就是想賺我們的錢。再這麼下去,也不用我們到長安城,就我們帶的這些錢財遲早都要進他們口袋裡。那幫王八蛋沒有我們想的那麼簡單,沒一個省油的燈。”
“還有這事?”此時李宣浩腸子都要悔青,早知道這幫兵跟自己一樣不要臉,當初就不應該裝在這耗著。
“丞相,你得趕拿個主意,下面的人已經人心渙散,再這麼下去,肯定有人想腳底抹油開溜。父王派我們過來是想要大唐的報,可是如果我們連長安城都沒進就打道回府。我自然是沒機會繼承王位,你這丞相之位也保不住。”
本來李宣浩還沒覺得會怎樣,畢竟就是吃點苦頭而已。雖然花了冤枉錢,可那都是國家的錢,跟自己有什麼關係?
現在聽到高允諾說自己的丞相之位可能保不住,立馬心頭一驚。
仔細一想還真有可能,如果底下的人跑路,那自己咋整?這趟差事還真有可能給辦砸。
再想想國的朝局,雖然自己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丞相的,可是大將軍淵蓋蘇文可不是泛泛之輩,不得不防。
想到這,李宣浩猛然站起說道:
“世子,告訴下面的人,明天前往長安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