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張牧正在和程默他們幾個在醉香樓喝酒,推杯換盞間好不熱鬧。
和程默他們幾個沒心沒肺的喝酒相比,張牧可是心事重重。
李宣浩到底是怎麼知道自己對待和親的手段的?他沒理由知道的那麼清楚。
雖然和親的事被弄這樣,現在這個已經不重要。可是這就像一刺,不給整明白了,始終是個心病。
難道是李宣浩在東突厥時聽東突厥三個王子說的?
沒理由啊,東突厥三個王子雖然不大聰明,可也不蠢。他們沒理由把這事告訴李宣浩,讓高麗人和大唐和親功。
李宣浩到底是怎麼知道的這麼仔細的?
“老張,想什麼呢?喝酒就喝酒,眉頭鎖的幹嘛?”
“沒,沒啥,喝酒。”
“你啊,事都寫在臉上了,還不承認?是不是還在想著和親的事?你在我們面前想是沒用的。你如果真想知道李宣浩他們到底是怎麼想的,你還不如去找老薛。”
“薛仁貴?他能知道?”
“還別說,如果老薛都不知道,那其他人就更不知道。自打李宣浩他們進城,就沒跟大唐人打過道,除了老薛。”
“啥玩意?李宣浩和老薛打過道?”聽到程默這話,張牧大吃一驚。
“老程,你別瞎說,老薛是武將,本管不到和親的事,李宣浩怎麼可能和他打道?”
“老張,這是真的。昨天晚上長孫衝跟蹤李宣浩時,親眼看到李宣浩去拜訪了老薛。”
張牧:“……………”
此時張牧恍然大悟,李宣浩住在長安城東十里荒郊野外時,薛仁貴可是帶著幾百虎賁軍盯著他的,會不會在這期間他們搭上了話?
看來問題應該出在這。
想到這,張牧哪裡還坐得住?
“你們先喝著,我還有事。”
張牧剛走到醉香樓大門口,迎面撞到了王全。
“王老哥,你咋來了?李宣浩那廝沒有去煩你?”
“別提了,剛剛還在皇宮門前發牢來著。那廝看著明,實則就是大蠢貨一個。哥哥我都把錢袋子拿出來了,你猜他怎麼說?說什麼就算我送錢給他,他還是要見陛下。汝聽,人言否?”
張牧:“…………”
要說這個,誰能跟炎黃子孫相比?!
“臥槽,這特麼的不是傻子嗎?一點人世故也不懂。”
“可不是嘛,對了老弟,你這是想出門?”
薛仁貴和李宣浩之間的事自己都沒弄明白,怎麼能跟你說?“有點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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