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張牧不像是開玩笑,柳銀環拉著一對兒走回裡屋。
“大哥,啥事啊?神神秘秘的。”
薛仁貴話音剛落,張牧直接一記左勾拳將薛仁貴打的踉蹌不止。
“大哥你……………”
張牧哪裡會理會薛仁貴?直接又是一拳。
薛仁貴是大唐戰力天花板,可面對張牧的毆打就是不敢還手,甚至連躲也不敢躲。
看到張牧越打越兇,靜越來越大,終究是驚了裡屋的柳銀環他們娘仨。
看到這,柳銀環趕跑出來拉著張牧。“大哥,你別打他,要打就打我,我耐打。”
兩個孩子也跑出來哭求張牧。“大伯,別打我爹爹,別打我爹爹。”
此時張牧哪裡還會繼續手?彎腰摟著一對孩子笑著說道:
“大伯沒有打你們爹爹,這是我們虎賁軍訓練專案,練習抗擊打能力。大伯就是想試試你們爹爹有沒有懶,是不是把功夫撂下了。”
看到兩個孩子將信將疑,張牧從懷裡掏出錢袋子遞過去。“你們去街上買點吃食,大伯跟你們爹爹有話說。”
看到柳銀環點頭,兩個孩子這才接過張牧手中的錢袋子,歡天喜地的跑出去。
“你缺錢?”孩子走後,張牧板著臉問道。
“大哥,錢財是萬丈深淵,任憑你功夫再高,也會被打敗。”聽到薛仁貴這話,柳銀環直接愣住。
“大哥,我們不缺錢。老薛他有軍餉,每次出征回來,都帶不錢財回來。妹子我在你店鋪裡幹活也有工錢。武嫂子是敞亮人,工錢都是翻倍的給,逢年過節還有禮品,不瞞大哥說,我們家都存了好幾萬貫錢財了。”
張牧哪裡會搭理柳銀環?定睛看著薛仁貴。
看到薛仁貴依舊不吱聲,柳銀環哪裡會不知道其中的事?直接衝上去對著薛仁貴又打又喊:
“你是不是揹著大哥貪錢了?你怎麼這麼糊塗,大哥不曾虧待我們,你怎麼能瞞著大哥貪錢?我早就跟你說過,我們一定要跟著大哥的腳步,沒有大哥,我們在長安城屁都不算。”
此時的薛仁貴一不,任由柳銀環的小拳拳往上招呼。
“你仔細說說,到底怎麼回事?”張牧拉開柳銀環後衝薛仁貴問道。
此時薛仁貴哪裡還敢瞞?把在長安城東時收李宣浩金子的事如實說了出來。
“大哥,我真沒想到事會變這個樣子。我就想著那是高麗人的錢財,不要白不要。可那個李宣浩就是臭不要臉的小人,錢都送給我了,他進了長安城竟然還提這事。”
“就因為這個,你就把我給賣了?”
“大哥,你可以說我貪了錢,可我沒有對不起你。我薛仁貴不是忘恩負義之人,恩將仇報的事萬萬不敢做。虎賁軍的事,我一個字都沒跟李宣浩說。今天我薛仁貴在此立誓,如若我向李宣浩說了機之事,天打雷劈。”
“滾一邊去,發誓有用。你把昨天李宣浩跟你見面時說的話完完整整給我說一遍。”
“大哥,在你面前我不敢撒謊。昨天李宣浩確實來找我。我本不想搭理他,可他問的問題也無傷大雅,就是問一些當年東突厥三個王子到長安城和親的事。我想著這也沒啥,畢竟東突厥已經被征服,自己也確實收了人家的錢,就跟他說了兩句。”
此時張牧終於明白過來到底是怎麼回事,薛仁貴吃虧還是吃在不擅長政事方面,他覺得就是說一些早已滅亡的東突厥之事,無傷大雅,可他又哪裡會知道李宣浩正是利用這個套取資訊。








